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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血的窟窿

所属栏目:鬼故事   来源:网络   编辑:网上天地网

  忙碌的一年将要结束,新的一年将要到来。每年的春节前后,各地都会迎来一波又一波的春运高峰期,这也是春节前最先令人震撼的画面,而在外地读大学的小陈也赶上了春运拥挤时段,其实学校一早就放假了,他要是提早些日子回家,也就能轻松些,可不,放假后的他,还是热衷于继续留在学校学习,而待到了这春节前两天才动身回家,辛亏学校离家不远,几个小时也就能到家了。

  虽说才几个小时的车程,但是路途的奔波,也使他疲惫不堪。这也晚上的九点多了,一下了长途汽车,他便带着浓浓的困意立即截了一辆计程车,此刻,他只想能快点回到家,哪怕只是在家里坐下,喝一杯热水也是很令人抒怀的。

  小陈坐在计程车的后座,任管它穿过大街小巷,红灯绿灯,他都已经毫无心思理会,只是静静地等着,等着看到那熟悉的街道。想起回到家,可真令人兴奋,一年不见,不知道附近的邻居是否有什么新鲜的话题呢。小陈住的那一片区域大部分都是私人屋,以前每值炎夏,大伙们吃完饭都爱坐在一楼的门前扇着扇子闲聊着,所以邻居则成为了生活上成天相对的老朋友。

  想着想着,小陈就已经准备要到家了,因为住的地方不在大道上,而是一些窄窄的小巷,所以他不得不下车,而自己拖着重重的行李,吃力地拖拉着前行。

  此时天都已经黑透了,而小巷里路灯也不多,并且它们都隔着很远,但是小陈可是在这里长大的,正所谓闭着眼睛也能走回家的他根本不在乎这些。

  而他正怀着兴奋的心情边走着边看看两边那些跟自己相处了二十年的房子,那是小张家,那边的就是李婶家,李婶此刻应该在看电视了,电视声还是蛮大的,小陈稍微还是能听得清楚,再前面的就是黎叔家了,黎叔最喜欢喝酒了,而此时,应该在跟二叔喝酒呢,稍微听见几句带点醉意的话语,想着想着,小陈就微微的笑了几下,不是在取笑别人,而是又回到了那个从小长大的地方,不禁令人想起那幼稚的当年。.突然,小陈定住了,像被点了穴般死死地看着右手边那郑姨的家......

  “郑姨家怎么没人了?”小陈疑惑地吐出几个字。

  记得去年过年时候,郑姨还跟她孩子到自己家拜年,两家人相处得非常融洽,现在郑姨的孩子也该八岁了吧!可是眼前那郑姨的房子却灰尘密布,那木门则被一条生锈的铁链草草锁上,门上,窗上都是蜘蛛网......似乎许久没人打理了,而最令人心寒的就是那玻璃窗上居然有一大块窟窿,似乎被什么硬物撞破,例如球体之类的,不得而知了。

  正在疑惑中的小陈,突然听见“咕噜咕噜”几声,原来是自己的肚子饿得已经打鼓了,才反应过来要赶紧回家才好,父母都等着开饭呢。再说,今天的重点就是赶紧回家,想到这里,小陈便加快了速度。

  回到了家中,父母立即嘘寒问暖了几句,又说小陈似乎瘦了一些,看到父母一贯体贴的神情,在外生活了许久的小陈心也暖了起来,然后一家人团团圆圆地吃过了晚饭,母亲就给小陈准备了毛巾牙刷之类的日常用品,而小陈则想着上网看看今天的资讯,一开电脑,便许久也停不下来,尽管白天的奔波劳累也不能使小陈步入暖床。

  几个小时过去了,小陈才意识到父母已经在很早前跟自己道过晚安了,而他则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四点多了,没看时间,似乎还不觉得劳累,一看时间,则体内细胞都在使劲劝说着要休息了。

  整整一天的劳累使小陈一趟下床便呼噜不停,当他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似乎这漫长的白天觉并没有完全消退疲劳,整个人还是有点昏昏钝钝。

  简单的洗刷之后,妈妈给他热好了午饭,也唠叨了两句便上街买菜去了。而吃过饭的小陈,则又回到房间继续上网浏览着,这一开电脑,不知不觉中又度过了几个小时,直到......

  “铃......铃......铃”一阵电话铃声响起,小陈无意识间接听了电话,原来是一些要好的高中同学,并约他待会去卡拉ok。

  “现在?现在才几点啊!”小陈抱怨道,便看了一下时间,原来都六点多了。

  “好吧好吧,就到。你们点好红酒等哥来吧。”小陈觉得既然自己三点多才吃的午饭,现在也没法再吃晚餐了,所以直接出去玩就是了,便答应了。

  能与昔日的同学,好友同聚k吧确实令人兴奋,籍着房间内暗淡的灯光以及魂动的音效,你一首,我一首,甚至到了最后,大伙都喝得有点醉意的时候,便疯狂的抢着麦就是一阵狂吼,玩得确实痛快,可是痛快过后,小陈觉得累了,而这时也已经一点多了,便跟朋友道别打车回家了。

  不久,带着醉意的小陈又回到了家外面的那条小巷子,想着刚才k吧里面那些令人开怀的画面,不禁令他狂笑几下。

  此时的小巷都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了,每家每户几乎都关灯歇息,“静”得似乎能听见一两声呼噜声,听到这,小陈的困意涌起,加上之前喝了点酒,就更迷迷糊糊了,走起路来也就微微有点左右晃动。

  突然,他就想起了昨晚自己经过这里时,似乎有一个疑问还没解开,对了,就是郑姨家怎么空了?郑姨两母子呢?

  此时的他也就越来越接近郑姨那所房子了,心里疑问还没解开的他,还是会很好奇地想看看房子里面能否有一些蛛丝马迹。

  他远远地看向郑姨的房子,此时也只是距离十米左右。

  慢着,当他看过去的时候,他似乎看到了什么东西而使他背部一凉,毛血管收缩,整个人精神了起来。

  “那是郑姨的房子的窗户上”此时的小陈已经惊悚得浑身发毛了。

  “就在那个玻璃窗上分明伸出了一个人头,而那个人头就在那个玻璃窗的窟窿位置。”小陈头皮一阵酥麻。

  但是酒醉使他双脚不听使唤,因为自己的家是必须经过郑姨的家啊!而在他没发现那玻璃窗窟窿上有个头之前,他已经对双脚下了潜意识指令,所以双脚还是不停地向前走着。

  此时的小陈就只好装作酒醉而强迫着嘴巴哼起了歌,双眼则看向了另一个方向,转移视线,他的身子就已经抖到不行,但是为了壮胆也无计可施。

  当他就要走到郑姨房子位置的时候,一步......两步......三步......就要到了......

  就在郑姨房门前,好奇心还是促使着小陈的视线往窗上看,因为他并不相信真的有什么人头,他要确认一下,胆子就在一瞬间实施了他对好奇心的满足,而他的视线转移到窗前的一瞬间......

  他慢慢地笑了。

  “没人什么人头”小陈看清楚了,而那个位置,应该由始至终都只是一个窟窿。也许是角度跟光线合作开了一个玩笑,小陈是这么觉得的。

  想着想着就到家了,带着浓浓的困意,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而刚才那个令他恐惧的事情也被美梦慢慢地冲洗干净。

  放松的状态,使小陈一睡就是十个多小时,起床一看时间,也都一点多了,便简单地洗刷一下,妈妈也给他热好了饭菜,小陈便坐了下来,品尝着妈妈的手艺。

  突然,小陈想到母亲可能知道郑姨的事情,便立即叫妈妈坐下来,跟她打听打听,因为小陈真的很想知道怎么回事,也想起了去年他们来拜年的时候,自己曾跟郑姨的孩子——小君玩得很好,很可爱活泼的一个孩子!想想都有点惦记他了。

  “妈,郑姨那怎么没人了?”小陈边吃边看向妈妈问道。想不到这么一问,妈妈的表情就变得似乎发生了一件令她觉得很恐怖的神情,她定了很久,慢慢地开口了,带着伤感的语气......

  “他们出事了,小君死了!”

  “小君......死了?”小陈停下了手中的筷条,睁大了眼睛。

  “死了......死了!”妈妈的语气越说越变得激动起来。

  “怎么回事呢?”

  “去年刚过完年,你走了之后,他便出事了。哎,真是好事多磨。郑姨觉得说过年嘛,想让小君开心,便给他买了一双滑轮鞋,想不到就出事了!”母亲用着很令人痛心的口吻说。

  “一双滑轮鞋怎么就出事了呢?你快说啊。”小陈已经紧张到不行了,势要母亲快点导出真相,别再用那语气吓人了!

  “那天郑姨上街买菜去了,就留下小君一个人在家,说来也奇怪,小君的死法也真够离奇的!他居然是自己撞死在那玻璃窗上的,而他撞的那一下其实并不致命,而是因为头部卡在了玻璃窗上,那些不规则的裂纹真像无数把尖刀直插喉咙。而小君就这样死了!”说完,母亲也一阵流泪,并埋怨自己“如果当时我能快点经过那里就好了!”

  “他怎么会这样撞上玻璃窗呢,死得也真够吓人的!”小陈低下头。

  “是啊,后来推断是这样的,小君边看那个超人动画片边穿着滑轮鞋在屋里玩,可能看到了紧张部分的时候,便穿着滑轮鞋走上了电视对面的沙发。看完那令人激动的一幕剧情之后,他兴奋过度,便从沙发上跳落,并且想借着滑轮的惯性使自己滑到窗口那边。

  想不到就这样可能因为惯性太大,而且学着电视剧情超人那手势之时,双手没有好好地撑开身子与窗面的距离,而使头部狠狠地撞上那面可恨的玻璃上。”母亲说完了,叹气不绝。

  “所以因为这件惨事郑姨搬走了?免得对着就想起那可怕的一幕也是很合理的!”小陈哀声道。

  “是的,还是不要再提起这件事了,街坊们都觉得痛心。”妈妈站了起来,倒了一杯水。

  “对了,.我待会去买菜,你喜欢吃什么呢?”妈妈放下杯子向着小陈问道。

  突然,小陈的手机响起。

  原来又是同一群朋友,约他到同一个ktv。因为昨晚的畅快,使大伙兴致刚来,今晚还需继续上演。

  但是看到眼前如此体贴的妈妈,小陈有点惭愧了!因为回来的这些日子,都没有好好地陪陪父母,倒是自己没日没夜地玩,可是刚才口快,一下子就答应了,因为当他想起昨晚玩得如此痛快,便......

  “妈,对不起,今晚朋友约好了出去玩呢。”小陈惭愧到。

  “那好吧,回趟家不容易,跟朋友聚聚会也是好的,那今晚就不煮你的饭菜了,不过晚上还是要小心点哦”妈妈叮嘱道。

  小陈心想,妈妈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母亲,便暖暖地说道:“好的,我知道了,明晚!明晚一定不出去玩了,在家陪你啊,呵呵。”

  “好!乖孩子。”妈妈慈祥地说道。

  过后,便又是一个愉快良宵,大伙喝酒,唱歌,几乎忘了时间,而小陈看了看手机,都已经一点多了,还是要回家了,免得父母担心,便向各人辞行,也叮嘱他们早点回家,别让家人担心,想不到老张则嫌他啰里啰嗦的。

  今晚比昨晚喝得少了一点,因为他需要节制,别回来过个年的都变得这么颓废,便打了个计程车,很快就到了家前的小巷路口。

  一回到这里,他便想起了今天母亲跟他说的小君的惨事。小君还这么小,.就惨死在那......那边的小屋窗前。

  突然,他整个人的头皮都酥麻了起来,全身鸡皮疙瘩。

  因为,他又看到那个郑姨家的玻璃窗上那个人头......

  难道又是灯光与角度给他开的玩笑?但是左看右看,那分明就是一个人头啊!只是一个脸朝下的人头,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被头发遮掉一大块的侧脸。但是那脸型确实清晰可见,再说侧面能看到耳朵,而那个卡在玻璃上的人头确实能看到耳朵形状的物体。

  虽说是很像很像,但是也许......当自己走进看的时候,没准又发现那只是一个笑话罢了,想起昨晚自己也像现在一样,几乎被吓死的状态,但是走进一看,还不是什么都没有吗?所以小陈还是放平的心态,大步向前走着。

  这次,他的视线从不改变的,就直直地注视着那个窟窿,从远而慢慢地靠近着。但是奇怪了,现在离那个窗口前还有三两米的距离的,怎么窗户上的那个头状还是......还是这么明显呢!

  慢慢地......小陈靠近着......慢慢地......距离越来越近了,他面前就是那个玻璃窗,而他还是觉得非常像,真的很像一个人头卡在那里。

  而此刻,他正慢慢地伸长脖子靠近着那有一个大窟窿的玻璃窗。

  就在这时,那个“窟窿”突然快速地动了一下。其实不是窟窿在动,而是那颗人头......那颗人头突然从有着黑黑的头发的背面一下把脸翻转了过来,并咧着嘴巴痴痴地笑着,嘴角上还慢慢地流出黑色的液体......从这角度看,还能看到那个人头的脖子处插着无数把像尖刀一样的碎长玻璃......

  “你......你......”小陈一声尖叫。

  而那颗人头慢慢地动了几下歪斜的嘴巴发出着某些很难入耳的声音“陈......哥......哥.......你说过......要教我玩......滑轮鞋......的......等了你......好久......好久......”

  此时被吓得半死的小陈已经没有了智商去听清这人头说的话,而他正是忘了去年过年时,他带着去他家玩的小君,便随口答应过要跟小君一起玩滑轮鞋。

  突然那颗人头说的话似乎变成了图像般的信息传入到了小陈的脑中而小陈则记起了那一个“约定”。

  确实我跟你约定过一起玩滑轮鞋,我知道了你一直在等我回来。但是我的约定不止一个,不止是跟你的约定,我还有另一个约定。

  第二天的日出似乎无往常一般明亮,似乎是某个毫无污点(食言)的灿烂的日出前的黎明。小陈很早就起床了,比父母起床得还要早很多,他老早就定定地坐在了大厅的沙发上,没有再对着那台诉说着世间世态炎凉的电脑,他在等着父母睡醒之后,跟他们好好地哪怕只是吃一顿早饭,或者面对面的一个微笑。

  一家人一起吃顿早饭,听着只有家人才会聊的话题内容,听着父母间的一两句抱怨,然后因为一点点的问候便又和好如初。小陈很少跟妈妈逛市场,但是今天他却跟母亲逛了很多的地方,其实并不多,但是对于小陈来说,似乎走了很长很长的路。吃晚饭的时间,之前很多次都是父母给自己夹菜,还是专挑那些最好吃的部分,但是,这次的小陈则一改既往,给父母关爱备至,夹了以前父母给他的那些,而自己则尝试吃父母以前挑给他剩余的那些,因为也许以后也没有机会。

  吃着,聊着,一家人团圆吃个饭,在一年到尾的时候才有的机会,小陈似乎滴下了几滴泪水,但是却是一脸毫无表情。

  饭后,小陈说自己累了,就先行回房休息了。

  但是父母却不知道要永别了,其实并不是这个时候才永别。永别这个词其实在早一些时间就已经......

  所以不要承诺未来的一些什么,而是要看此刻要做些什么。

  回到昨晚,小陈看着眼前那个卡在玻璃窗上面的人头,惊吓得半死,便突然记起来了自己曾经与他有过承诺。

  而眼前只见小陈慢慢地走进了那所郑姨丢弃的房子,走到了那个用铁链草草锁上的木门前,突然木门前那条铁链发出了断裂的声音,而门则慢慢地打开了......

  小陈像着了魔似地慢慢地走了进去,慢慢地走到了沙发前坐了下来,定了一会,然后身子慢慢地低下,手却伸进了沙发低下似乎很熟悉的动作,他一把拿出了那双滑轮鞋,头部还是定定地看着前方,似乎这些动作都不是他亲自完成。

  他的手则慢慢地推动着滑轮鞋上面的尺寸条“咔......咔......咔”几声令人心惊胆跳的音响。

  之后便脱掉了鞋,双脚用着连贯式的动作穿上了那双“滑轮鞋”。

  随即,他慢慢地走上沙发......

  突然,他一个劲地用力纵身向前一跳,惯性的关系使他快速地撞向那面玻璃窗......

  而他的双手,则是无力般的垂直向下,似乎是不打算用其撑开身体与窗面......而他此时的表情,正像是玩得很开心似地咧嘴嬉笑......

  “嘭!”的一声,玻璃窗上那个窟窿里则出现了他咧着嘴吧嗤笑的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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