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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怡良 女王很酷

时间:2015-03-02   栏目:人物故事   来源:网络

  做针织服装设计的人最骄傲的事儿莫过于被同行问到,你这块布料在哪里买的。答曰:“这是我自己织出来的。”潘怡良被称为台湾的针织女王,她不是简简单单“唧唧复唧唧”地织布,她是可以织出高级定制的立体服装。她皮肤白皙,柔和轮廓的脸型,直发齐刘海、高鼻梁大眼睛,美美的,她所诠释的衣裳的美是多变的,亦酷亦优雅,亦简约亦神秘。

  款款熠熠闪光的针织礼服有着迷人的背后。经过立裁得出版后,潘怡良会再计算,然后用机器把礼服织出来,纱线的旦数与密度等计算精准,才能保证礼服的合体。普通设计师可能只能织出一张张针织布,再去裁剪成衣服,潘怡良的计算过程像个谜。

  用白坯布立裁,在原型纸板上画版,再计算,在日本文化服装学院这堂将立体裁剪运用到针织服装上的课程曾让潘姑娘头疼,现在却成为了她将服装“计算”出来,并且“零失误”的独门绝技。

  去日本学习之前,潘怡良早早就在家里针织工厂的氛围中体会到可能会陪伴她度过一生的她熟悉的纱线。儿时的她只看到工人们在那儿“唰唰唰”,她不懂工艺,不在乎棒针或是钩针,只见那一团团各种颜色的纱线,很好玩。偶尔学校举行典礼式的活动,家里人会给她织一身针织小礼服,这让她在同学当中很是特别。

  家里的针织工厂在80,90年代主要接美国、日本的外单线。在她长大的过程中,工厂由于整体人力成本的提高,逐渐往内地转移,留在台湾的生产线越来越精致化。未去日本,潘怡良也在家里合作的日本服装公司身上看到了他们的严谨,留给她最经典的画面是,来工厂谈合作时,日本人会用手擦拭机器看上面是否有灰尘。

  从出了名的又讲理论又培养动手能力,学生经常熬夜学习的日本文化服装学院毕业以后,潘怡良回归到家中的事业,做日文翻译,有时让师傅们跟她一块儿实验做新款针织服装。在日本学习了从基础工艺开始的织品设计制作的本领,可是到了工厂实践后她发现,很多细节做法又跟学校学的不一样,最明显的不同是,学校用原型设计出的板型,在实际应用中,由于人们年龄的增长体型的变化,不能套用,需要不断改变,以适应不断变化的体型标准与非标准体型的消费者。早已走精品路线的工厂有许多针织工艺功力深厚的师傅,他们重视细节,如何体现针织的垂坠感,又如何让某个细节更加挺括,如何把扣子缝得靠上一点避免垂坠带来的误差,如何用工艺去控制让一件外套更加挺括,潘怡良认为那是影响她对针织的认识最深刻的几年时光,她也在那段时间做出了自己满意的针织鱼尾裙。

  潘怡良将针织的垂坠感利用到极致,这支优雅线条的针织礼服路线,从她90年代在工厂与师傅们研究开始,从未间断。中间遇见过张梓琳,她在被选为中国小姐,再参加世界小姐的竞赛时,请潘怡良为她量身定制,最后穿上那套后来广为人知的经典蓝色金铜线针织礼服夺冠,那也成为历届世界小姐夺冠礼服中第一件针织礼服。

  潘怡良对人们穿衣的适度比例有很精准的感受力,连衣裙的线条在哪个角度时会表现得更优雅,迷你裙会在几公分时最好看,她在未学设计之前就对此有天生的很强的判断能力,她曾以此为兴趣,“看人家的服装,这个长一点,或者那个短一点,会更好看些”,这样的兴趣成为她后来做礼服设计与生俱来的优势。

  那条针织礼服的优雅路线延续到现在,是刚刚结束的中国国际时装周上的表现,潘怡良受设计师张肇达邀请,与其同台演绎礼服系列。“你的那几个切割线,切到我心里了。”张肇达开玩笑地说,在看完潘怡良去年那场“末日”的发布后,他发出这样的感叹,因为造型、因为比例、因为切割线,二人所用材质与设计风格虽不同,但是视觉上的节奏感却能调和在一起。

  在经历许多年无数次演变后,作为很成熟的作品,潘怡良的针织礼服识别度很高,成为经典。

  针织作品的设计最后成形的过程有时是在机器上完成,对于潘怡良来说,那个等待的过程会让她欣喜焦急,不过,创作时最痛苦的不是等待服装织出来,而是你明明知道你一定有一款最满意的设计,可是那在你脑海里还没有勾勒出来。

  这个时候,她会很焦急。“跟朋友们吃饭,喝酒,唱歌,都不能让我高兴,那个怎么还没有跑出来?在哪里?为什么我还看不到?”潘怡良会进行这样的思想运动。

  去年“末日”主题发布,当最后的“有点露又不太露,线条缠绕的”那件作品做出来时,当时她就觉得,“哇,这60套衣服中,终于有一套最棒的!”

  她热爱设计。当一种风格已经确定后,她却不想把自己禁锢在唯一的风格里。她喜欢摇滚,铆钉,哥特风,神秘黑,与优雅女人味截然不同的个性,是藏在优雅礼服背后的另外一面,如果不能在礼服上融合酷酷的重金属音乐,那就换个玩儿法。

  “末日”体现了她手工制作的精致,很多针织作品完全是用立裁的方法织出来,她在针织元素中加入雪纺、丝绸、皮革,在浓重的黑色,独特的纹理、结构与层次设计之下表达她对个性的追求。

  “其实我一开始没有打算全用黑色,后来做了很多套黑色之后,发现其他的颜色不好加进去,所以就干脆全用黑色,还挺酷的。”潘怡良说。黑色,山本耀司的黑色,川久保玲的黑色,潘怡良的黑色情结可以拉回到曾经在日本,学生们受那些日本80年代设计师影响的时代。

  妈妈把她过去那套灵感来源于18,19世纪法国宫廷风格的毕业作品珍藏至今,只是,她自己在变化。“我没想过自己要当公主,可是后来发现我很多发布秀的最后压轴作品,一男,一女,女生总是有蓬蓬袖,那时我认为那个是好看的。”潘怡良说。她喜欢优雅,也喜欢简约,后来又很喜欢前卫,视觉强烈的风格。“我得做我自己。我本身就想做一个快乐的设计师,没有一点刺激我是不行的,哪怕今天变哥特,明天变朋克,哪天再变摇滚,我不变我受不了。哪怕那一件不卖钱,我也不要因为各种原因改变这个。”她说。

  今年与华孚合作高级成衣设计,与过去的礼服与去年的“末日”完全不同,表达了她在成衣设计上的简约风格,明年她又将与旭化成合作发布,事实上,10多年来,她参与了国内外许多交流展示活动,每一次新的合作都会带给她对未知的好奇与新收获的满足,设计行为不断继续着。

  “什么样的东西最好卖?

  “是我现在自己最想穿什么,那个最好卖。”

  在她的作品从纯粹做概念,到其中市场需求的比例逐渐增大,从高端的高级定制到礼服,再到针织与梭织结合,纯粹成衣作品的同时,品牌也在发展。

  早在90年代,潘怡良为了将来设计师品牌的发展,在台湾辅仁大学织品研究所学习了品牌的运作,毕业论文为“文化产业结盟所产生的不一致对品牌形象偏好度的影响”,具有共同文化诉求的,不同领域的产品是可以合作共赢的,后来GIOIA PAN品牌在台湾也与奔驰酒、酩悦香槟等高端品牌跨界合作。

  “按这个脉络来想,其实您那时就已经想过自己的规划,我需要做什么?”

  “对。品牌是可以经营多类别产品的,比如我喜欢喝酒,我有可能在我的店里卖红酒,其实还可以卖眼镜等。我当时为什么把品牌定位定得很高。我不是只要走高的路线,可是当我走很高的路线后,我再来走副牌,走中端时,可以降下来,会卖得很好,可是如果开始做低端的话,是上不去的。这些都不是在你做品牌以后才出现的,而是在还没有做品牌时你就把整体规划好了。”

  当品牌的高端形象已经很强烈后,纯粹追求优雅的礼服路线,从做品牌的角度来说,发展速度相对较慢,纯粹追求个性与前卫的设计,产品又需要2,3年之后才好卖,潘怡良在不断调整,保持经典,又努力去实现品牌延伸,建立品牌的架构。从外界来看,本来是一条路线,后来又多了女装,本来主要是女装,男装又从仅仅是秀场上的点缀到男装产品线。

  潘怡良身边从1个助理到多个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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