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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高胆固醇血症固扰吗(二)

所属栏目:保健养生   来源:网络   编辑:网上天地网

       

       沈 抒


       2001年3月,美国国家胆固醇教育计划(NCEP)发布了最新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和总胆固醇的正常范围,其水平大幅度下调了。这是因为许多最新的研究一再强调低水平的胆固醇可减少患心脏病、中风的危险并降低心脏病的死亡率。


       据该计划书估计,那些需要通过指导来改进生活方式,包括控制饮食、加强运动的人群数量已从以前的5200万增至今天庞大的6500万。


       但麻烦的是“靠饮食控制能降低的胆固醇平均为10%”,大卫博士认为“这就意味着大多数人不能仅靠此方法将血脂控制到满意程度,而且降低10%也是不够的。”


       该教育计划建议绝大多数病人应先进行为期3个月的改变生活方式的试验,如果仍不能将血脂降至正常,医生就应毫不犹豫地开出药物处方。确实,按照新的正常值,需终身服药的人数从1300万戏剧性地猛增至3600万,增加了250%还多。


       对绝大多数的病人来说,选择的药物应是广为宣传的他汀类药物。虽然它能降低胆固醇的产生,但目前许多研究者认为对改善总的血脂状况他汀类药物的作用被夸大了。鲍尔医生(哈佛医学院研究员、副教授)猜测他汀类药物也可起到减轻动脉炎症的作用,从而稳定脆弱的斑块并预防其灾难性地破裂。


       但他汀类药物并不是十全十美,或者说完全没有危险的。2001年夏天,在报道了3例服用此药物的患者死于肌肉损害继发肾功能衰竭后,德国药物学家拜尔即自愿从市场上撤回了西立伐他汀(他汀类药物的一种)。虽然其他的他汀类药物对肌肉和肾脏的危害要小得多,但它们仍有1%的可能性损害肝脏。


       “每种药物都有副作用,这应当引起注意”杰姆医生说,“但我们也知道这样一个事实,每年有100万美国人得心脏病,大约50万人死于心脏病。“


       2001年11月,一个大型的涉及2万病人,年龄在40~80岁的一项实验结果进一步证实了通过服用他汀类药物降低胆固醇的效力。这个耗费了3200万美元的被称做“心脏保护研究”的项目,证实他汀类药物可使高脂血症病人死于心血管疾病的危险性降低17%、死于中风的机会降低27%。


       虽然早期的研究几乎从未得出结论,认为他汀类药物可能还有其他的好处,如增加骨密度,甚至还有降低患阿尔茨海默病(老年性痴呆——译注)的危险性。这些诱惑人的益处是否存在?他汀类药物的名声持续增长。“我并不认为它神乎其神”克勒福德医生说,“但它肯定是治疗和预防心脏病的最有效的干预措施。”


       既然如此,为何不给每个高脂血症者都开他汀类药物处方呢?有两点需要考虑,一是药物价格已上涨到每片3美元,这确实不便宜;再者,虽然可能性很小,但少数病人有严重的、有时是致命的副作用。


       “这就意味着我们不应对每高脂血症患者病人都用他汀类药物来治疗”克莱斯曼医生说,“但对那些高危并有必要用药治疗的人群来说,此类药物有神奇的效果。”


       我或许是那些需要终身服药的3600万人中的一员。当我去看心血管病医生时,他告知了我的最新血脂检查结果。当护士从我的胳膊上抽取血液时,我似乎能看见那漂在试管上的一层厚厚的油脂。我不再像从前那样进行清苦的尝试,这次我没有做更加艰苦的运动和更严格的饮食控制,尽管如此,我仍希望有奇迹发生。


       很不幸,沃尔兹通知我说总胆固醇为295(当地的标准——译注);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 232(又一个新的个人纪录); 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51(“好胆固醇”虽有增加但并不明显);甘油三酯(脂肪的一种形式,高水平也被认为是心脏病的另一种独立的危险因素)62。对我来说这是达到的最低水平,在这次检查中是惟一真正让我感到高兴的地方。


       沃尔兹看出了我内心对“坏胆固醇”的恐慌,向我保证我决不会在一周内突然死去,并解释道我实际上有许多有利的因素,如我不抽烟,没有心脏病的家族史,我的体重接近于理想,血压也正常,我做运动比大多数同龄人要多得多。那些对确诊炎症有意义的检查结果也无明显异常。


       沃尔兹解释道,正常指标仅仅是统计学上的结果。事实上在生活中有些胆固醇水平很高的人也能活到95岁,最后在睡眠中平静地死去。相反地,有一些人虽然胆固醇水平并不高,却在40岁时令人吃惊地暴死于冠心病。所以说不要绝对地看待化验结果。


       医生注意到我的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太高,“绝大多数这种情况下,我会建议像你这样的病人先回家,在接下来的3个月时间里实施饮食和运动方案,然后复查,看看是否确实需要药物治疗”他说,“但是你比绝大多数你的同龄人运动得多多了,并且你已经实施了很好的饮食方案,所以对你仅用饮食和运动方案就不行了。”


       在这种情况下,沃尔兹给我开了小剂量的他汀药物处方,并建议我试一试,他说:“用不用药是你做决定的时候了,如果我是你,我就服用这种药物。”


       在接下来的两个多月时间里,我虔诚地服用他汀药片,但内心并未对它抱很大希望。也许,仅仅是也许,这药物能对我起作用。我对副作用也格外留意,但未感到与以前有什么不同,它就像是药剂师给我错配了一瓶糖丸。起先我还试着用控制饮食和做一些运动来补充药物的作用,但当冬天来临和节假日聚餐激增时,我便慢慢地放松了对自己的约束,不再拒决高脂肪食物的诱惑,天啊!这在以前我是决不会这样做的。


       当我复查血脂时,我预计会出现又一轮的失败,胆固醇的水平一定更差。正如以前一样,当护士从我肘部抽取血液时,液体看上去仍是高脂肪的样子,好像能用它制作蜡烛。但当医生最后将结果用传真送达我的家中时,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的总胆固醇已猛降到164,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降至91,甘油三酯正常为78;那种好的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已上升到合适的57;而那些很让人担心的肝脏受损的指标却全都正常,没有出现任何麻烦。真得感谢这种神奇的药物,我的血液健康得惊人!


       我随即买了一些沙朗(牛上腰肉,最嫩——译注)来庆贺,并开始重新考虑自己的生活方式。他汀类药物让我重新获得了健康的身心,当然,这肯定不是我从此掉以轻心的理由,不是吗?


       我不再对血脂过于紧张,那天晚上,我煎了小半斤的沙朗,重量正合适。轩辕书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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