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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洪量:有才所以任性

时间:2015-12-30   栏目:人物故事   来源:网络

  打一针“张民情歌”镇静剂 
  张洪量的眼神忧郁而迷人。采访时,他说得最多的就是“不辛苦,当牙医才辛苦”。张洪量出身于台湾牙医世家,从小便被父母计划好继承父业。“虽然我对音乐情有独钟,但父母那一辈人却认为这不是一份可以为生的职业。在我们家里,只允许妹妹学钢琴,我和哥哥是不准碰音乐的。”即便这样,张洪量还是从国一开始就跟着老师学吉他和竖笛,后来又自学钢琴,甚至跟着潘皇龙等作曲家学作曲。他从不听流行乐,只对民族乐器演奏曲和舞曲感兴趣,喜欢国学,喜欢古典,这也透射到他如今的作品《神曲》中。 
  《神曲》果然是一首神曲,宣传海报上张洪量扛着古筝走在欧洲街头,这首乐曲以现代音乐的古琴《流水》为曲,所唱歌词有2000字!有的歌迷说:“听了甚有种眩晕感。”而张洪量自己也觉得这首歌曲是反视听的。的确,这种全部缓慢念白形式的“流行”歌曲,还真是让人意外。张洪量笑笑说:“现在做的是不一样的东西,以前的成就停留在以前,现在又是一个新的起点。这首歌表达的是我的人生和爱情经历,是最为珍贵的东西。” 
  “那为什么写了这么长?…‘这是因为我有一本准备出的书,叫做《情书》,有好几万字,是讲我人生中“情感感悟’的过程。我那个曲子是已经定好了7分钟,如果写5000个字就唱不进去了,写100个字又好像无法表达,所以就把它填到刚刚好2000个字。”与15年前一样,张洪量擅长的还是写爱情。只不过,这次的爱情缓慢而悠长,写尽了自己一生的情感。歌词里,我们会听到这样的故事,“我的初恋,我看着她一年,可是连一句话都没跟她讲过,对我来说就是刻骨铭心的一段恋爱。我的定义可能跟大家不太一样,也许我定义我有八段感情,可是对别人而言我可能只有一段感情……”听着这首歌,时光似乎回到了N久以前,因为他从16岁师大附中写起,每一段恋情都写得非常详细,甚至精细到约会地点。 
  做牙医体会到了真正的辛苦 
  虽然“张氏情歌”荡气回肠,有不谈一辈子恋爱不罢休的气势,但是这并没有影响他为自己挑选一位优秀的爱人。41岁的时候,张洪量结婚生子,并重新回到诊所做起牙医。这一次的回归,不只是要完成父母心愿,也是叛逆小孩跟生活的最终和解。张洪量的夫人是立陶宛人,他们相恋多年,不断克服双方父母的反对,以及东西方的差异,最终过起了普通百姓的生活。“做歌手的人总会难免有很多坏习性,我们习惯被人前呼后拥、习惯被照顾。我觉得重新开始做医生,为别人服务,对我来说就是一种精神上的洗涤。”重新做牙医以后,张洪量真正爱上了植牙这门技术。“当看到自己可以帮助痛苦万分的人解决烦恼时,我会获得极大的满足感。这种成就感,是做歌手得不到的。” 
  如今,他仍旧是一名牙科医生,在台湾地区最大的一个牙科医院出诊。“那里有200多个医生,所以我才有时间跑出来。看牙科都需要预约,如果看到对方因为我是歌手张洪量而来,我一定会把对方推给其他医生。”对于这个职业,张洪量透露自己体会到了真正的“辛苦”。“当歌手就是一个自由职业,而且做坏了也没有人来跟你抗议,顶多骂你东西做不好而已。可是当牙医,是契合到别人健康的那个面,尤其是我做了不少外科方面的事情,这些是比较有压力的,肩上担着很大的责任。” 
  人们常说,恃才傲物。虽然张洪量是歌手、是作曲家,还兢兢业业地当过很多年的专业牙医,可是他对待任何人、任何事始终都谦卑有礼,勤恳认真地做每一件事。“文艺工作者本身就不应该太有钱,因为这样人性就会变得很复杂。我觉得一个人凭借一首歌或是一部电影就获得比普通劳动者千倍万倍的薪酬也是不合理的。”所以,他更加喜欢踏实、纯粹的生活,甚至自嘲说:“连车都买不起。…‘那你夫人认同你现在的状态吗?”“既然跟我在一起,就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张洪量对现在的自己颇为自信。 
  一位惊世骇俗的思想家写《黄书》 
  除了神曲、牙医之外,张洪量最想说的还有他的“思想大作”——《黄书》。乍一看书名,很多人都会有所误解,实际上,黄书并不黄。“在古代,黄色是皇帝专用色,是很尊贵的。直到民国初年后才有了‘扫黄’的说法。写这本书,同时也希望能把‘黄’的用法恢复原义。” 
  “怎么想到出书呢?…‘我从小接触的音乐就是西方音乐,后来我慢慢意识到我身边的人总是在说西方的音乐、电影、艺术有多棒,我们总是追捧、照抄他们,从而获得成就,我觉得这是不对的,我们东方也有很多伟大的艺术,为何两者是不平等的呢?所以我去学电影,我觉得只有以科班电影人为主力,中国电影未来才会更好。”于是,张洪量心中暗暗定下“赶英超美”的目标,并开始了更高冷的种族研究,萌生了撰写《黄书》的想法。 
  《黄书》其实是对全世界黄种人的正名。“黄种人的概念在我很早时候就形成了。也有实验性的事,比如乐器和它的呈现形态,我会刻意让西方乐器在舞台上消失,自己造一些乐器。”其实早在1992年,身在纽约的张洪量就对种族的问题格外敏感,他录制了《有种》这张专辑,完全是自己内心种族宣言的写照。可以说从那时开始,张洪量便开始以一个学者的思想来进行创作。只是张洪量也没想到,为了写这本书,足足花了他23年,直到2013年才正式在台湾面世。 
  20多年里,张洪量不断翻阅历史学、人类学、经济学、政治学等书籍。他说:“有时候我一天读十几本书,晚上的我跟白天的我是不一样的,譬如白天我去参加演唱会,就是一个唱情歌的流行歌手。可是一到晚上,我都在翻书,翻到早上五六点,一直在想某一个历史问题。”为了写这本《黄书》,从搜集资料,大量研读各类世界通史,到验证自己的思路观点,实地考察,再到执笔成文,全部都由他一个人独力完成。因此,张洪量也提出了很多惊世骇俗的想法。比如,他说“胡适一代人只看到了西方的美,却忽略了西方的恶”,还认为“工业革命没什么了不起”等等。《黄书》出版以后,很多读者的反馈都是负面的。但张洪量却不以为然,还计划着打造出一个《黄种人文库》。 
  “我的一些想法总是太过前卫,就像《祭文》这张专辑当时卖得不好,但后来入选台湾流行音乐百年最佳专辑。我觉得到2049年,中国会非常强大,那时无论音乐、电影还是其他艺术领域,中国都会超越西方。我相信《黄书》终究会得到认可。”张洪量无意去做思想家或是社会学家,他只希望自己做一块砖头,让下一代人踩在自己的肩上,一起做一个中国文化的外销者,让李白也可以像莎士比亚一样被世人所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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