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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现场”时代

时间:2016-03-10   栏目:时尚潮流   来源:网络

  MAKE A NEW SOUND从随身听里的打口磁带,到高保真的音响设备,从鼠标右键单击的MP3下载,到各式各样网络电台的量身定做,后海大鲨鱼、逃跑计划、云游等等乐队以现场演出的方式宣告一个年轻的视听时代已经到来——到现场去听音乐! 
  很多人并不知道,作为音乐人的张曼玉的处女秀,其实在2012年就完成了。在Vogue 120周年的庆典上,她携乐队首次登台演唱了一首自己创作的《Visionary Heart》。视频中张曼玉气场十足,举手投足仍是人们最熟悉的女神范儿,不过德国战车式的低沉嗓音却吓坏了不少人。毫不意外地是,几个月之后的草莓音乐节上,上万人顶着几分钟后掀翻了舞台的大风,静静地等待着张曼玉的出场,如果把这单单归结于女神魅力,未免有些偏颇,因为从上个世纪90年代迷笛音乐节几千人次的阵仗,到去年草莓音乐节三天超过25万人次的数据表明,一个新的时代——现场时代到来了。 
  从隔绝到融合,新世纪的合作之声 
  如果去查资料,就会发现1986年崔健首次登台演唱《一无所有》的“让世界充满爱”百名歌星演唱会,被认为是中国大陆第一次流行音乐演唱会,那天的工人体育馆座无虚席,程琳穿着红格裙,孙国庆留了个朋克头,崔健则在合唱的时候模仿了迈克尔·杰克逊的太空步,所有的细节直到现在还被人津津乐道。不过事实上在前一年,已经有人将工人体育馆掀翻过一次了,那就是来自英国的威猛乐队(Wham!),当时英国和美国流行音乐圈如日中天,不过在中国却鲜为人知,甚至在国内的官方宣传中,他们也被界定为一支摇滚乐队。不过观众还是相当买账,票价被卖到了5元(是当时一张电影票的20-30倍),并且每人限购两张,演出当天,黄牛把票价炒到了25元,这大概就是现场对人类的原始吸引力。 
  接下来的故事姜昕在自传体小说《长发飞扬的日子》里讲得十分详细,她以一个初入摇滚圈的女孩的视角,记录着上个世纪90年代初的音乐现场和音乐人的生活,登场人物除了她本人之外,还有王菲、张咪、何勇,以及唐朝乐队创始人、已故音乐人张炬,当然,少不了她的旧爱窦唯。而除了那些前尘往事的八卦,你还可以看到年少的她如何悉心打扮去参加一场场的Party,小皮衣,喇叭裤,加上一颗惴惴不安的心,并在她的描述中想象出那简陋的舞台,乐手们老派但质朴的台风,去猜测这一场演出发生在现实中的哪里,是崔健常出没的马克西姆餐厅,还是做梦乐队(窦唯离开黑豹后组建的乐队)首次登台的外交人员大酒店,抑或是著名DJ张有待开的大西俱乐部。与此同时,上海、天津、西安等城市也在陆陆续续地诞生着各式各样的演出场所,有些是正规的俱乐部和酒吧,有些是餐厅或者学校,60后作为那个时代的参与者,把种子深埋在土壤之中了。 
  90年代现场演出的蓬勃发展看得人满怀欣喜,大大小小的Live House和Live Bar不断地涌现出来,流行歌手的演唱会也场场爆满,然而主流音乐人和地下音乐人的境遇却截然不同。在滚石唱片的黄金时代,不少华语歌手靠演唱会赚得金钵满盆,然而摇滚音乐人却会因为只收到了10块钱的酬劳而无法在演出结束后打车回家,同样的处境也存在于主流乐迷和摇滚乐迷之间。或许就是这样的天壤之别,让那个时候的两种音乐人有些格格不入,直到2004年也没有改变。让人印象最深的莫过于当年台湾乐队五月天和大陆乐队Joyside、未来脚踏车在北京当时最著名的酒吧无名高地演出,最后以双方乐迷的谩骂和愤慨结束。 
  而最近五年,这种势不两立的关系被彻底地改变了。从音乐产业本身到媒体,再到商业品牌,流行乐与摇滚乐正在进行飞速地融合。 
  当然,匡威对国内摇滚乐队的大力支持,与它本身的摇滚气质密不可分。在欧美,80%的摇滚音乐人都曾穿着匡威出镜,远有The Beatles、SexPistols、Ramones、Nirvana,近如Avril Lavigne、Greendav都是匡威的拥趸。所以当它选中后海大鲨鱼、Joyside、刺猬等乐队拍摄广告并资助巡演,人们一点儿也不意外。不过像达达与IBM,反光镜与伊利,PK14、简迷离与Dickies,耀乐团与苹果,则似乎更加印证着这些从前看起来很地下的乐队在逐步走向主流的视野,木玛代言了GAP,果味VC则一直NBurberry和Diesel的座上客,逃跑计划也凭其代表作《夜空中最亮的星》被雪佛兰相中。受众买账,品牌自然买账,这个道理谁都明白。当然只有品牌的青睐肯定远远不够,周云蓬、万晓利等民谣歌手一直是媒体类奖项的最爱,从早年问的清醒、麦田守望者,到后来的新裤子、万能青年旅店等乐队,也频繁出现在各大颁奖典礼上。而最近几年的大热选秀节目中,也可以看到摇滚乐队审美的输出,几首老歌如崔健《新长征路上的摇滚》、万能青年旅店的《十万嬉皮》、GALA的《追梦赤子心》都曾被选中参赛,宋冬野的《董小姐》和阿肆的《我在人民广场吃炸鸡》完全可以算做是靠选秀节目被唱红的,而像逃跑计划和莫西子诗这样直接在节目中成名的人也并不在少数,更有甚者如郝云,则一步直接登上春晚舞台,俘获了无数普通观众的心。 
  音乐人之间的合作更是如此,新裤子与张蔷,顶楼马戏团与毛阿敏,夜叉乐队最新专辑的首发,更是出人意料地请到了羽泉的陈羽凡担任演出嘉宾,这些此前看起来毫无联系的名字,正持续地聚集到一起。 
  究其原因也并不复杂,近些年年轻人在接收西方文化的同时,显然对音乐开启了更为开放的态度,The Beatles、Uz、Avril Lavigne这些旋律好听的摇滚乐,改变了他们的一些既定印象,却很难在国内感受现场的氛围。同时国内的乐队也在成长,80后的音乐人没那么多不满,也不再死磕,思维也更加开放,他们的摇滚乐再也不是脏乱差。喜欢听Ramones的人可以看新裤子的现场,喜欢听Yeah Yeah Yeahs的人可以看后海大鲨鱼的现场,喜欢听Coldplay的人可以看逃跑计划的现场。这种国内外的对应与补足在很大程度上刺激了更多人走进现场,更是像滚雪球一样反哺着摇滚音乐人,他们开始受到主流媒体的关注,开始登上广告牌,而流行音乐人也在接受着西方音乐的冲击与国内乐迷新需求的影响,开始与摇滚音乐人大量合作。

  方法万千,站上舞台即是赢家 
  北京新声这词儿第一次出现,是在1997年清醒乐队《好极了!?》的宣传文案里,当时的说法是“新北京之声”,毫无疑问,相对于前辈们对金属乐的爱好,清醒乐队的英式风格的确可以称为“新北京之声”。十多年之后,乐队的主唱沈黎晖举办了草莓音乐节一当然这是后话,但在当时他只是先决定发行一张关于北京新声的合辑,以地下婴儿、新裤子、麦田守望者、清醒、超级市场为代表的新乐队开始在这片土壤上发声,除了清醒和麦田守望者的英式,地下婴儿、新裤子的朋克音乐,超级市场的电子乐对国人来说也都是绝对全新的风格。不久之后,著名乐评人颜峻和欧宁编著的《北京新声》一书问世,除了前边提到的乐队,汪峰之前所在的鲍家街43号、子曰、花儿、秋天的虫子等乐队也被收录其中,子曰带来的“京味儿”艺术摇滚,秋天的虫子所代表的哥特与工业摇滚,都让人眼前一亮。从此中国的摇滚乐开始百花齐放,在风格多样化的细分之后,开始在各自的领域中精益求精,尽管大多数演出还仅限于1000人以下的场地,但演出的质量却越来越高。2008年,木玛&Third Party乐队在北京雍和宫糖果三层举办了一场名为“爱从未离开”的专场演出,嘉宾包括王啸坤、Joyside、琴麻岛,一向对视觉相当重视的乐队灵魂人物木玛,在当天制造了一场直到现在仍是国内乐队现场舞美标杆的演出,精致而极富戏剧感的舞台设计,Johnny Depp式的颓废海盗造型,分段式的场景与灯光效果搭配,力求在当时的可实现范围内做到最好,那场演出,无疑标志着新型现场时代的到来。 
  相对而言,与木玛同时期的刘为、臧鸿飞、高宇峰则走了另外一条路线。这三位中国顶尖乐手组成的云游乐队虽然成立不久,且十分低调,但在电子圈却已经闯出一番名堂。放下冷冰冰的合成器,云游采用的是真人真乐器的演奏方式,大量的中国民族元素采样在重拍之间忽远忽近,把电子乐中人的温度调到最高,也把现场的带动力扩充到最大限度。 
  年轻一代中同样存在舞美方面的佼佼者,后海大鲨鱼就是最具代表性的一支乐队。2004年底成立之后,他们在一众DanceRock和车库乐队中脱颖而出,并曾一度被称为“中国唯一没出版过专辑却成为大牌的乐队”。为了一场演出,他们会事先拍摄有趣而略显神经质的视频作为预告,主唱付菡为了造型及舞台效果,会疯狂地穿梭于北京各种市场和工厂,并将自己的想法DIY呈现,在演出过程中会搭配视频、影片播放,每一个细节都力求符合他们“超现实”的风格,也将素来给人感觉简单粗暴的地下音乐变得时尚而有趣。之后他们与H&M、Nike等品牌合作,也在现场演出时穿着国内独立设计品牌Vega Wang,Chaotigue的服装,你当然可以说他们是国内新生代乐队中最具时尚气息的,但或许用他们自己的那段介绍更为贴切,“宇宙光芒万丈!美妙又可怕;Dance Rock!带你们领略不一样的21世纪!” 
  从出道到现在演出费暴涨lo倍的逃跑计划,绝对是新运作模式的典型代表。不同于后海大鲨鱼那一拨从小场地演出逐渐积累人气,量变累积质变的方法,逃跑计划从组队初期,就在地下圈和主流市场中双管齐下,确立现有名字之后,即刻开始参加像通力、虎牌这类全国性的乐队比赛,并频繁在大众媒体上发声,2008年一首《08年我们结婚》即成为奥运征歌之一,此后又在“快乐女声”中与李霄云合作,而张杰在《我是歌手》第二季翻唱《夜空中最亮的星》,助力逃跑计划更进一步走入大众视野。现在,他们被认为是五月天最有力的接班人,而逃跑计划本身也对这条发展路线充满期待。 
  另一种从互联网发迹的音乐人也不在少数,这种方式源自MySpace,后在国内被豆瓣音乐人发扬光大,微博也做出了不少贡献。成功攻下主流市场的曲婉婷可以看作是这方面的先驱,同时邵夷贝、好妹妹都可以作为代表人物出现,近期爆红的陈粒也多少得益于此,从互联网及Live Bar起家,几百人的场子永远一票难求。同样的事例并不少见,宋冬野在北京School酒吧演出时,队伍几乎排了半条五道营胡同,而万能青年旅店300张的网络预售票,也在一分钟之内就全部售罄。 
  与此同时,大陆的演出市场也不断扩充着新鲜血液,除了本土音乐人,越来越多的国际大牌开始频繁地进行国内巡演,主流音乐人也蜂拥而至地进入小型现场,与乐迷进行更为近距离地接触。拿北京的糖果三层音乐厅(原星光现场)为例,林宥嘉、李健、卢广仲、范晓萱、苏醒、张芸京等人都曾在这里留下过歌声,由音乐节带起的繁荣,让乐迷们前所未有地感受到看演出的乐趣。除了听唱片无法享受到的感染力外,或许我们可以将其中之一的原因归结于时代的通病——群体性孤独,伴随着手机和智能玩具长大的新一代,缺乏安全感又渴望亲密的情感与共鸣,而在现场中可以感受到的命运共同体和情感集体唤醒不失为一种“抱团取暖”的方式,说简单一些,在演出现场,你会和一群有相同喜好的人被同一件事情震撼或感动,你们会一起跳舞、一起笑、一起哭,在那个时刻,你发现自己并不孤单。 
  玩转现场,在屋顶之下,在旷野之中 
  在迷笛音乐节独霸的时代,音乐节—直是摇滚青年的玩意儿,他们挥舞着大旗在人群之中POGO(现场前排观众自发性进行的身体冲撞),除了参与者和当地等待散场拉活的黑车司机外,大众对这项娱乐的态度似乎—直在观望中,后来加入的摩登音乐节和朝阳流行音乐节(后改为北京潮流音乐节)并未很大程度地改变这个现状,直到2009年包括草莓、热波、西湖音乐节在内的多个新品牌共同进入了音乐节市场。不同于此前人们对音乐节的既定印象,这三个音乐节将视野放宽到摇滚之外的领域,除了邀请主流音乐人参与,还设立了音乐之外的设施,如草莓音乐节上脱口秀式的“岔”舞台,搭讪广场、热波音乐节帐篷弹唱会的吉他教学,甚至乐迷厨艺交流会等等,都力求把音乐节在音乐之外无限扩充,成为真正的节日。 
  于是音乐节上不再只是新裤子、二手玫瑰、痛仰等摇滚乐队的天下,你还可以看到邓紫棋、曾轶可、SHE、黄立行、李荣浩等线上正当红的歌手,新一代的乐迷没有那股非要和主流势不两立的愤慨,他们也会一起唱《泡沫》,一起哼着“七月份的尾巴/是狮子座”。

  方法万千,站上舞台即是赢家 
  北京新声这词儿第一次出现,是在1997年清醒乐队《好极了!?》的宣传文案里,当时的说法是“新北京之声”,毫无疑问,相对于前辈们对金属乐的爱好,清醒乐队的英式风格的确可以称为“新北京之声”。十多年之后,乐队的主唱沈黎晖举办了草莓音乐节一当然这是后话,但在当时他只是先决定发行一张关于北京新声的合辑,以地下婴儿、新裤子、麦田守望者、清醒、超级市场为代表的新乐队开始在这片土壤上发声,除了清醒和麦田守望者的英式,地下婴儿、新裤子的朋克音乐,超级市场的电子乐对国人来说也都是绝对全新的风格。不久之后,著名乐评人颜峻和欧宁编著的《北京新声》一书问世,除了前边提到的乐队,汪峰之前所在的鲍家街43号、子曰、花儿、秋天的虫子等乐队也被收录其中,子曰带来的“京味儿”艺术摇滚,秋天的虫子所代表的哥特与工业摇滚,都让人眼前一亮。从此中国的摇滚乐开始百花齐放,在风格多样化的细分之后,开始在各自的领域中精益求精,尽管大多数演出还仅限于1000人以下的场地,但演出的质量却越来越高。2008年,木玛&Third Party乐队在北京雍和宫糖果三层举办了一场名为“爱从未离开”的专场演出,嘉宾包括王啸坤、Joyside、琴麻岛,一向对视觉相当重视的乐队灵魂人物木玛,在当天制造了一场直到现在仍是国内乐队现场舞美标杆的演出,精致而极富戏剧感的舞台设计,Johnny Depp式的颓废海盗造型,分段式的场景与灯光效果搭配,力求在当时的可实现范围内做到最好,那场演出,无疑标志着新型现场时代的到来。 
  相对而言,与木玛同时期的刘为、臧鸿飞、高宇峰则走了另外一条路线。这三位中国顶尖乐手组成的云游乐队虽然成立不久,且十分低调,但在电子圈却已经闯出一番名堂。放下冷冰冰的合成器,云游采用的是真人真乐器的演奏方式,大量的中国民族元素采样在重拍之间忽远忽近,把电子乐中人的温度调到最高,也把现场的带动力扩充到最大限度。 
  年轻一代中同样存在舞美方面的佼佼者,后海大鲨鱼就是最具代表性的一支乐队。2004年底成立之后,他们在一众DanceRock和车库乐队中脱颖而出,并曾一度被称为“中国唯一没出版过专辑却成为大牌的乐队”。为了一场演出,他们会事先拍摄有趣而略显神经质的视频作为预告,主唱付菡为了造型及舞台效果,会疯狂地穿梭于北京各种市场和工厂,并将自己的想法DIY呈现,在演出过程中会搭配视频、影片播放,每一个细节都力求符合他们“超现实”的风格,也将素来给人感觉简单粗暴的地下音乐变得时尚而有趣。之后他们与H&M、Nike等品牌合作,也在现场演出时穿着国内独立设计品牌Vega Wang,Chaotigue的服装,你当然可以说他们是国内新生代乐队中最具时尚气息的,但或许用他们自己的那段介绍更为贴切,“宇宙光芒万丈!美妙又可怕;Dance Rock!带你们领略不一样的21世纪!” 
  从出道到现在演出费暴涨lo倍的逃跑计划,绝对是新运作模式的典型代表。不同于后海大鲨鱼那一拨从小场地演出逐渐积累人气,量变累积质变的方法,逃跑计划从组队初期,就在地下圈和主流市场中双管齐下,确立现有名字之后,即刻开始参加像通力、虎牌这类全国性的乐队比赛,并频繁在大众媒体上发声,2008年一首《08年我们结婚》即成为奥运征歌之一,此后又在“快乐女声”中与李霄云合作,而张杰在《我是歌手》第二季翻唱《夜空中最亮的星》,助力逃跑计划更进一步走入大众视野。现在,他们被认为是五月天最有力的接班人,而逃跑计划本身也对这条发展路线充满期待。 
  另一种从互联网发迹的音乐人也不在少数,这种方式源自MySpace,后在国内被豆瓣音乐人发扬光大,微博也做出了不少贡献。成功攻下主流市场的曲婉婷可以看作是这方面的先驱,同时邵夷贝、好妹妹都可以作为代表人物出现,近期爆红的陈粒也多少得益于此,从互联网及Live Bar起家,几百人的场子永远一票难求。同样的事例并不少见,宋冬野在北京School酒吧演出时,队伍几乎排了半条五道营胡同,而万能青年旅店300张的网络预售票,也在一分钟之内就全部售罄。 
  与此同时,大陆的演出市场也不断扩充着新鲜血液,除了本土音乐人,越来越多的国际大牌开始频繁地进行国内巡演,主流音乐人也蜂拥而至地进入小型现场,与乐迷进行更为近距离地接触。拿北京的糖果三层音乐厅(原星光现场)为例,林宥嘉、李健、卢广仲、范晓萱、苏醒、张芸京等人都曾在这里留下过歌声,由音乐节带起的繁荣,让乐迷们前所未有地感受到看演出的乐趣。除了听唱片无法享受到的感染力外,或许我们可以将其中之一的原因归结于时代的通病——群体性孤独,伴随着手机和智能玩具长大的新一代,缺乏安全感又渴望亲密的情感与共鸣,而在现场中可以感受到的命运共同体和情感集体唤醒不失为一种“抱团取暖”的方式,说简单一些,在演出现场,你会和一群有相同喜好的人被同一件事情震撼或感动,你们会一起跳舞、一起笑、一起哭,在那个时刻,你发现自己并不孤单。 
  玩转现场,在屋顶之下,在旷野之中 
  在迷笛音乐节独霸的时代,音乐节—直是摇滚青年的玩意儿,他们挥舞着大旗在人群之中POGO(现场前排观众自发性进行的身体冲撞),除了参与者和当地等待散场拉活的黑车司机外,大众对这项娱乐的态度似乎—直在观望中,后来加入的摩登音乐节和朝阳流行音乐节(后改为北京潮流音乐节)并未很大程度地改变这个现状,直到2009年包括草莓、热波、西湖音乐节在内的多个新品牌共同进入了音乐节市场。不同于此前人们对音乐节的既定印象,这三个音乐节将视野放宽到摇滚之外的领域,除了邀请主流音乐人参与,还设立了音乐之外的设施,如草莓音乐节上脱口秀式的“岔”舞台,搭讪广场、热波音乐节帐篷弹唱会的吉他教学,甚至乐迷厨艺交流会等等,都力求把音乐节在音乐之外无限扩充,成为真正的节日。 
  于是音乐节上不再只是新裤子、二手玫瑰、痛仰等摇滚乐队的天下,你还可以看到邓紫棋、曾轶可、SHE、黄立行、李荣浩等线上正当红的歌手,新一代的乐迷没有那股非要和主流势不两立的愤慨,他们也会一起唱《泡沫》,一起哼着“七月份的尾巴/是狮子座”。

  不过如果你并非一个音乐节的常客,最好还是做足准备功课:尽可以无所不用其极打扮自己,在怪咖百出的音乐节,除了裸体,大家乐于看到一切造型上的创意;看到溜白菜的年轻人不要惊讶,那是从2002年就开始的老项目;创意市集有不少新鲜玩意儿,但伪劣产品也相当之多;新手不要靠近前排,POGO起来的阵仗相当粗暴,如果误被拉进圈中,后果不堪设想;忘记带防潮垫也不用着急,各种展位上发放的宣传海报足够攒出厚厚一摞垫在屁股下面;如果不是豪放派,最好少喝水,音乐节上的简易厕所是世界上最难排队且最肮脏的地方之一;要是有时问,不妨准备些野餐食物带上,你不会太想知道美食区里的美食到底是什么味道;如果想要搭讪,就尽管去吧,但满是纹身的鸡冠头和光头带的妞儿最好不要招惹,他们所代表的朋克和Skinhead通常有点儿精力无处发泄;另外,千万不要打着遮阳伞进入前排,如果这么做了,你就会明白什么叫众矢之的。 
  目前国内的音乐节主要在5月到10月举行,除了最初的北京和上海之外,成都、天津、深圳、武汉、苏州、长沙、杭州、张北、西安、丽江……数不清的城市也投入到音乐节的大军之中。当然,如果你错过了这些,也不妨到各个城市中去体会当地的现场氛围。在北京,你可以去School或者愚公移山,五道营胡同的一醉方休和段祺瑞旧址的月影婆娑,都是演出结束后的最佳选择。在上海,你不可错过Mao Live House和浅水湾文化艺术中心,当地最著名的顶楼马戏团、冷酷仙境和鸭打鹅乐队都绝对要看。在成都,你无论如何要去一次小酒馆,酒吧老板唐蕾姐姐是被誉为中国摇滚教母的大人物,如果能赶上声音玩具或者阿修罗的演出就再好不过了。在武汉,你得去体会一下VOX的疯狂,配着AV大久保或者SMZB(生命之饼)的演出,无论多硬的女汉子,在POGO中都会像江南姑娘一样败下阵来。在南京,你要去古堡酒吧,在西安,你要去光圈Club,在重庆,你要去坚果俱乐部,在广州,你要去Tu凸空间。而除了这些地方的代表乐队,你还应该去瞧瞧每一种风格中的标杆。如果喜欢民谣,就去宋冬野和周云蓬的现场;如果喜欢朋克,就去新裤子和反光镜的现场;如果想听金属,不能错过夜叉与痛仰;如果偏爱英式,就去看果味VC和逃跑计划;如果爱Hip Hop,就去看小老虎;如果爱艺术摇滚,就去看木玛&Third Party…… 
  而如果真的要给出什么最实用的建议,那么只有简单一条:不要开车。如果你独自_人会交到新的朋友,如果你带上朋友会交到更多朋友,你会发现,眼睛所见的,耳朵所听的,都是这个时代最独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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