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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绽放在不谈爱情的婚姻中

时间:2016-03-21   栏目:情感口述   来源:网络

   理智相约: 
   只要婚姻不谈爱情 
   
  我和周维治在结婚之前,都经历过爱情的伤痛。结婚前我能做的,只是小心地愈合自己的伤口,将伤痛包裹起来,不让它再伤到自己。 
  对我来说,那是一场刻骨铭心的生死恋。相爱8年的恋人,如今已与我阴阳相隔,天上人间。他和我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大学毕业后我分在研究所工作,他考上了研究生,我们相约他一毕业就结婚。谁知天有不测风云,就在毕业前夕,他死于急性白血病。如此痴心相爱的人突然撒手而去,我抱着他哭得死去活来。有两年时间,我走不出那个阴影。介绍人把我的这一情况告诉了周维治。 
  周维治也曾有一个恋爱了4年的女友。那女孩却在他们结婚前夕不辞而别。这对他的打击可想而知。我不知道他的爱有多深、痛有多烈,介绍人告诉我,他曾一度有终身不娶的念头。35岁的男人还没有结婚,不可能没有恋爱的伤痛。 
  尽管如此,我们见面的时候,彼此还是吃了一惊。周维治高高的个头,穿着公安制服,英俊挺拔,一表人才。我那时已是30岁的女人,虽然瘦弱苍白了些,但却有着成熟女人的漂亮和优雅。从心里说,我们这两个大男大女都是素质很高、条件很好的人,却被老天安排,剩在了人堆里。 
  我想,我只是要婚姻,他这么好的条件,对婚姻而言已经足够了。我不知道周维治是怎么想的,也许是我的沉静和淡泊吸引了他。我们简单地交谈了一下各自的工作和生活之后,周维治就说:“我们,不谈爱情,只谈婚姻,好吗?”我几乎是瞠目结舌地呆在那里,我以为他洞悉我的心。脑子一片空白之后,我忽然会心地笑了,说:“好,不谈爱情。” 
  30岁以上的男人和女人不娶不嫁,是要承担世俗压力的,我经不起世俗的压力,更经不起妈妈的眼泪。 
  一星期后,周维治向我要户口本和身份证,又带我去照了张合影。至于办手续,他说:“你不用去了,我认识人。”很快,他拿回了结婚证。 
  那天晚上,周维治第一次请我吃饭。两个陌生的人,连手都没有拉过一次,忽然就成了夫妻,双方都感到很不适应,气氛一度很尴尬。他要了一瓶干红,一次又一次地为我斟酒,但因为要开车,他一口也没有喝。我看出他有话要说,却欲言又止。终于,他问:“有点草率,你后悔吗?”我喝了酒,面若桃花,醉眼迷离,但回答得很干脆:“不。” 
  吃完饭,周维治送我回家,分别时浅浅地拥抱了我一下。就是这样一个浅浅的拥抱,又让我想起了从前的恋人。我在心里告诉从前的恋人,身边这个男人已经和我结婚了。忽然,眼泪就流了下来,不能自己。周维治有些惶惑,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说:“你要是后悔,还来得及。”我摇了摇头,拉了一下他的手。他的手很有力、很温暖。随后,我走进了家门。 
  之后,我和周维治两三天才见一次面,谈论的全是举办婚礼的事:房子收拾到什么程度了,家具在什么地方买,婚纱在哪一家定等等。我们像两个局外人谈论旁人的婚事一样,没有激情,没有爱意,也没有争执和分歧。因为彼此是那么礼貌和客气,所有的问题都能很快通过协商达成一致。 
   
   平淡相处: 
   爱在内心一点点复苏 
   
  两个月以后,婚礼如期举行。我们平静地将自己交给了婚姻,交给了对方。我们的内心,像千帆过尽、曾经沧海的水,波澜不惊。 
  周维治是刑警队的副队长,每天早出晚归,工作很忙,连双休日也很少在家休息,除了早餐,中午和晚上几乎不怎么在家吃饭。我和他很少说话,即使必要的几句对白,也是客客气气的。两人在同一屋檐下同床共枕,却像陌路人似的,各自小心地掩饰着内心的伤痛,谁也没有向对方揭示伤疤的想法。 
  因为工作比较轻松,回家后的所有时间,我都沉浸在琐碎的家务中,不让自己有时间闲坐下来瞎想关于婚姻和爱情的东西。我有洁癖,房间被我收拾得一尘不染。其余的时间,我就在厨房里练习厨艺,或者将周维治的制服、衬衣甚至手帕和袜子都熨得平平整整。有一次,他看见我又在熨他的领带,便客气地说:“不必那么麻烦。” 
  秋天快过完的时候,我们已结婚3个月,但仍然是这种若即若离的距离,不咸不淡的滋味。 
  初冬的一天傍晚下了一场雨,伴着很大的风,忽然就停电了。我裹着毛毯蜷缩在沙发上,一个人在黑暗中,心情很不好,有种说不出来的沮丧。 
  过了许久,我听见钥匙在门孔中转动的声音,但没有起身。是周维治回来了。随着“砰”地关门声,一股浓重的酒气向我袭来。“阿娟,开灯啊!”他叫另一个女人的名字,不慎碰翻了什么东西。黑暗中,我走过去想扶住他,他一下子将我裹进怀里,紧紧地抱着我,胡乱地在我脸上亲吻。那是他第一次吻我。我的心忽然很痛,不是因为他把我当成另一个女人,而是因为我真实地触到了他的伤和痛。要有怎样的爱,才能让他在醉酒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喊出那个名字啊!刚才在黑暗中,我不是也在心里呼唤着已经和我生死相隔的人吗?同病相怜,让我深刻地体验到他的苦衷。我说:“你喝多了吧?”听见我说话,他松开了手。我点上蜡烛,扶他到卫生间洗漱。他吐了两次,然后沉沉地睡去。那天夜里,他一直紧紧地抓着我的手。 
  第二天早晨,周维治起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厨房里煎蛋了。他站在我的身后,双手慢慢环住我的腰:“小颖,对不起!”我没有回头,轻轻地说:“吃饭吧。” 
  下午快下班时,周维治给我打来电话,说:“晚上不要做饭了,我带你出去吃。”我从办公室的窗口望出去,看见他从车里走出来,站到一棵高大的塔松下。看着这个高大的男人穿着制服的挺拔身影,我的心又像被刀剜了一下,忽然意识到:他是我的丈夫啊!我是要和他生活一辈子的!这样想着,鼻子酸酸的,泪水就润湿了双眼。这是我第一次因为意识到他在我生命里的重要而为他流泪。 
  我们坐在一家雅致的小酒店里,窗外下起了初冬的第一场雪。周维治要了一瓶干红,我看着他为我斟酒。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我们脱了外套,穿着毛衣很放松,心情都很好。 
  喝第二杯酒的时候,他说:“小颖,我没有想到,你这么善解人意,对我这么好。” 
  我说:“我只是在尽妻子的义务。”他望着我,我能感觉到,那是男人感激、动情又深沉的目光。 
  他呷着干红,缓缓地给我说起了他的过去,他和那个叫阿娟的女人缠绵悱恻又支离破碎的爱情故事。我安静地坐在那里,本来那是与我无关的故事,但我听了心里很不舒服。 
  这是我们结婚后第一次推心置腹地交谈,说完以后,我看见他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他举杯和我碰了一下:“说好了,不谈爱情。但是,我那么急切地想要对你说出来。小颖,其实我很想了解你。”我正要说话,他一摆手继续说:“不,不要说了,我怕会伤害你。” 
  那一晚,气氛那么好,很长时间没有与人倾诉了,我真的是自己想说,所以还是说了从前。周维治温暖的气息围绕在我的身边,我突然就感觉到从前已经是很遥远的一场旧梦了。 
  我们惊奇地发现,有些事情只有说出来,才会真正地成为过去,并让我们释怀。 
   
  灾难检验: 
   他已融入我的血液和生命中 
   
  2004年秋天到来的时候,我惊喜地发现自己怀孕了。周维治高兴地抱着我转了两圈,不停地说:“太好了!太好了!”他主动承担起许多家务,推掉很多应酬,每天早早地回家给我做饭。整整一个冬天,我享受着他的关爱,孩子在腹中每蠕动一次,都让我感到亲切和温暖。我和周维治的心一点一点地靠近,他的话仍然不多,也不善于表白什么,在表达爱意的时候,只是将脸贴在我的头发上,紧紧地抱着我。 
  我怀孕4个月的时候,周维治在一次执行任务的过程中严重受伤。当时,他的上级领导亲自带着两个女警官到我们家里来,通知他负伤的事情。我意识到情况严重,顿时脸色煞白,心跳加速,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我看见昏迷中的周维治全身缠满绷带,安详地躺在那里。我望着他泪流满面,不能说话,不能呼吸,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在祈祷:“上帝呀,救救他!救救他!”所有在场的人都陪着我落泪。 
  一天一夜,我坐在周维治的身边没有合眼。第二天晚上,他终于睁开了眼睛。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抓住我的手,再也没有松开。我坚持认为,那是上帝听见了我祈祷的声音。见我的手抖个不停,他微微地笑了一下:“小颖,不要害怕,我不会离开你的。”这时,腹中的孩子动了一下,我把他的手放在我的腹部上。那一刻,我知道这个男人已经融入我的血液和生命中,我们已经血浓于水。我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说:“维治,快点好起来,跟我回家。”他眼角的泪,一滴一滴落到枕头上。 
  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让我们彼此发现了内心的真情。原本以为,我们的爱在前一次的爱情里已消耗殆尽。所以,我们相约不谈爱情,甚至没有说过一个爱字。但爱情就在生活的每一个细节里,在一起走过的路、受过的苦、尝过的痛中,真实地靠近我们。 
  孩子平安出生了。看着他抱着孩子爱不释手的样子,我知道,过去的永远过去了,留下来的只有我们不谈的爱情。婚姻的小船,穿过了所有的险滩和暗礁,平稳地驶入了正常航道。我们只不过是红尘里平凡的柴米夫妻,真实温馨的生活,对我们来说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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