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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策划父母离婚为哪般

所属栏目:情感口述   来源:网络   编辑:网上天地网

   为了得到家产,亲生儿子策划父母离婚; 
  当法院审理这起离婚案时,儿子觉得财产分配不均,便让父亲打电话恐吓母亲,威逼母亲拿出多余的财产; 
  遭到母亲拒绝后,儿子把母亲毒打了一顿; 
  目的没有达到,他便联合父亲绑架了亲生妹妹。 
   
  一封特殊的信 
   
  2006年4月6日10时许,新疆五家渠垦区人民法院即将开庭审理一起离婚案件。然而原告鲁芳却迟迟未能到庭。法官孙征平第六次拨打了鲁芳的电话,但还是传来打不通的声音。为了了解鲁芳为何不到庭的原因,法官决定休庭,并打算下午上班后到鲁芳家里去了解情况。 
  19时许,法官孙征平正准备开车前往鲁芳家时,却收到了一封来信。 
  来信是这样写的: 
  尊敬的法官大人: 
  我是鲁芳,我已经没办法活下去了!丈夫威胁、儿子毒打,我不知道哪里才是我的安身之所。 
  我已经是64岁的人了,经不起这样的折磨,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尽头! 
  这次开庭前,我再次接到了丈夫的威胁电话,说如果我参加开庭,他们要让我“走着进去,躺着出来”。 
  我害怕呀,我不敢到法庭去,我知道,他们能说到做到的。此前,丈夫和儿子为了向我要家产,多次对我进行毒打,而且一次比一次狠,最严重的一次我被打成了轻微伤(有法医鉴定书)。 
  我知道,丈夫的文化程度不高,一辈子老实巴交,这些主意不是他出的,一定是儿子导演的。真不知道我怎么会养了这么个豺狼儿子。 
  我打算离开这个世界了,可是又觉得女儿太可怜了,我离开家之后,他们由于找不到我,于是把矛头对准了女儿,对女儿进行了绑架,逼着女儿交出了存折。 
  谁来给我指引一条生路? 
  这封信注明的日期是在一个星期前。显然,原告鲁芳一直未能到庭和这封信有着很大的关系。 
  由于事情重大,孙征平赶紧向法院领导作了汇报。 
  这封来信引起了法院领导的高度重视,当即召开会议,讨论了一些具体的应急措施。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当事人鲁芳,可是当事人却一直联系不上。 
  22时许,法官孙征平再次拨打了鲁芳女儿的电话,没想到这次电话通了,鲁芳的女儿詹美云说,母亲已经离家出走,她则被父亲和哥哥绑架了,幸亏她比较机灵,逃脱了…… 
   
  不务正业的哥哥 
   
  上个世纪六十年代,上海支边青年鲁芳来到了新疆,在五家渠某农场担任会计职务。经人介绍,鲁芳与退伍革命军人詹田结成了夫妻。 
  詹田没有多少文化,但年轻时参加了许多次革命战争,他经常对妻子讲一些战场上的故事,鲁芳因此对自己的丈夫非常敬佩。詹田对妻子也特别信任,他把自己的工资卡交给妻子保管,闲暇时也帮着妻子干干家务活儿。 
  婚后,两人有了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儿子詹刚容好吃懒做,30多岁了也没说上媳妇;女儿詹美云勤奋好学,在乌鲁木齐开了一家美容美发店,闲暇时间还参加了法律自学考试。后来,詹美云的生意做大了,便在乌鲁木齐买了一套房子,随后把父母接到了乌鲁木齐。但是,由于父亲习惯了农场生活,在城市里过不习惯,没住几天,又回到五家渠的农场去了,还养了一群羊。 
  2005年3月,妹妹詹美云看到哥哥詹刚容好吃懒做,一没技术,二没文化,连女朋友都没找上,她有心拉哥哥一把,于是便让哥哥也来到乌鲁木齐,顺便帮自己管管美容美发店。 
  由于吃住在妹妹家,为了方便进出,妹妹给了哥哥一把房门钥匙。正是这一把钥匙,让哥哥有了可乘之机,这把钥匙为哥哥绑架妹妹打开了方便之门。 
  都市的繁华生活让詹刚容大开眼界。刚来乌鲁木齐时,詹刚容还能帮妹妹在店里打打下手,可时间一长,好吃懒做的詹刚容对洗头、扫地的活儿感到非常厌烦,可是他又不想回农场。 
  为了能留在乌鲁木齐,詹刚容想学驾驶,善良的詹美云便拿出自己的积蓄,为哥哥交了学费。但是还没有学成,因嫌开车太辛苦,詹刚容便放弃了。不久,詹刚容又提出想学厨师,詹美云和母亲商量了一下,觉得现在川菜比较吃香,于是决定让詹刚容到内地去学做川菜。没想到,3个月后,詹刚容回来了,还是什么也没有学会。 
   
   策划父母离婚 
   
  从内地回来后,詹刚容又恢复了好吃懒做的习惯,他不仅什么都不想干,还开始对妹妹的财产、房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此后,詹刚容开始故意找茬儿,不是说母亲做的饭太咸了,就是说母亲洗的衣服不干净。刚开始找茬儿时,他对母亲骂骂咧咧,后来开始摔碗摔盘子,妹妹一说话,他就向妹妹挥拳头。 
  2005年11月,詹田在家干活时,突然吐血,詹美云得知后赶紧将父亲接到乌鲁木齐的医院,一检查,发现是胃毛细血管出血。出院时,医生特意交代,不要干重体力活,要注意休息。 
  不得已,詹田只好将家里养的羊卖了,并将钱存到了卡里。 
  2006年1月初,詹刚容说自己想回五家渠农场看看父亲,鲁芳和詹美云以为可以清静两天了,可是,更大的“阴谋”还在后头。 
  詹刚容回家后的第五天,鲁芳就接到了丈夫打来的电话,说他病了,想要回放在鲁芳那儿的钱。凭自己对丈夫的了解,鲁芳说:“这不是你的主意吧。”没想到儿子一把将电话抢了过来,对鲁芳说:“对,就是我的主意,你给不给!”“你个败家子,还好意思要钱!”鲁芳在电话里生气地对儿子说。 
  一旁的詹田也生气了,“那是我的钱,为什么不给我?不给,你等着瞧!”鲁芳没想到丈夫竟对自己说出了这样的话。 
  “要钱没有,离婚可以。”鲁芳也生气了。 
  “离婚就离婚!”詹田说完后挂断了电话。 
  据詹刚容后来在法庭上所说,父亲要钱,父母之间的离婚事件,都是他一手策划的。 
   
   儿子殴打母亲 
   
  2006年1月底的一天下午,詹田和儿子一起来到了詹美云的家。 
  鲁芳见丈夫和儿子来了,忙前忙后地张罗着为他们做饭,并关心地问丈夫的病怎么样了,詹刚容却粗鲁地打断了母亲的话:“别猫哭耗子假慈悲。拿钱来!” 
  看到儿子如此对待自己,鲁芳特别生气,她没好气地说:“没钱,要钱,就到法庭上说去,我已经起诉了……” 
  “你还想不想活了?”詹刚容听说母亲竟敢起诉到法院,他“啪”的一耳光,打在了母亲的脸上,鲁芳的脸上立刻出现了儿子的手印。 
  鲁芳一下子僵在了那里,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当感觉到脸上火辣辣地疼时,鲁芳捂着脸,“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嘴里嚷着:“你这个天杀的,连老娘都敢打,你要遭雷公劈的呀……”儿子突然打了妻子,詹田似乎也没有料到。但是,他并没有去拉开儿子,也没有去安慰妻子,而是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该怎么办。 
  不知道过了多久,詹刚容拉着父亲的手,离开了妹妹家。临走时,詹刚容恶狠狠地对母亲说:“再不给钱,还要来收拾你。” 
  丈夫和儿子走后,鲁芳越想越气,儿子居然对自己大打出手,这么多年来,白养了这么个儿子,她越想越觉得自己没有了活头。一气之下,鲁芳反锁上门,走进厨房,拧开了煤气罐的阀门…… 
  鲁芳没有死,她被下班回家的女儿救了。 
  听到父亲和哥哥竟然这样对待母亲,詹美云感到十分气愤,她立刻要冲回家和父亲以及哥哥评理,却被母亲拉住了。鲁芳知道,儿子是不会和女儿讲道理的,女儿回去,只有挨打的份儿。 
   
  无奈离家出走 
   
  2006年3月初,鲁芳和丈夫詹田的离婚案如期在五家渠垦区人民法院第一次开庭。 

  通过法官审核,对双方的财产进行了认定,由于詹田和儿子拿不出什么证据,而鲁芳却拿出了大量的证据,证实钱具体花在了什么地方,最后算下来,父子俩只分到了3万多元的家产。

  对于这个数目,父子俩大为不满。 
  退庭后,父子俩坐在一起商量,最后一致决定,到鲁芳那儿去抢证据。父子俩认为,只要把鲁芳手里的账本和存折抢过来,那么这些钱就是他们的了。 
  3月中旬,父子俩来到詹美云家,一进屋,他们就逼着鲁芳交出存折和账本。 
  鲁芳看到丈夫和儿子气势汹汹的样子,她不想和他们发生冲突,打算离开家,出去躲一会儿。 
  鲁芳正要出门时,詹刚容突然一把抓住了母亲的头发,把母亲从门口拖了回来,随后顺手一推。由于惯性作用,鲁芳没站稳,一下子朝前面倒了下去,身体刚好撞到了暖气管上,又被弹了回来,撞到了窗户上,鲁芳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知觉…… 
  看到鲁芳倒在地上,父子俩并没有想到把鲁芳送进医院,而是扬长而去。临走时,詹刚容踢了踢母亲的脚,发现母亲没有知觉,于是自言自语道:“装死!” 
  这次幸亏被邻居发现,将鲁芳送进了医院,后经天山区公安分局法医室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鲁芳系被外力作用致右肩部、上下肤浅表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 
  这时,离4月6日的再一次开庭还有6天的时间。 
  4月1日中午1时许,鲁芳再次接到了丈夫打来的电话,“4月6日的开庭你不要去了,你要是敢去,我让你走着进去,躺着出来……” 
  听到这里,鲁芳感到万念俱灰,她匆匆忙忙地写了一封遗书寄给法院,随后带了两件随身衣物,也没有和女儿打声招呼,便离开了家。 
   
  父子俩绑架亲人 
   
  4月5日,开庭的前一天,正在家里打扫卫生的詹美云突然听到门锁启动的声音,正在疑惑时,父亲和哥哥打开门进来了。 
  “你们来干什么?”詹美云问。 
  “别动,我们来找点儿东西。”父亲说。 
  “我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东西,你们快走吧!”詹美云说。 
  父子俩不理睬,他们开始翻箱倒柜地查找。“不许你们动我的东西……”话还没说完,詹美云的嘴就被哥哥詹刚容捂住了。 
  “站着干什么!快,拿绳子来把她绑起来。”詹刚容对父亲吼道。 
  父子俩七手八脚地把詹美云捆了起来。为了防止詹美云喊叫,詹刚容将一双破袜子塞进了妹妹的嘴里…… 
  把詹美云“收拾”后,詹刚容和父亲开始找账本和存折,可是翻了半天,也没有翻出什么。这时,詹刚容走到妹妹詹美云跟前,轻轻地对她说:“告诉我,存折和账本在什么地方,如果不说话,就把你绑在这里,不给你吃不给你喝,饿死你!” 
  看到妹妹点头表示同意后,詹刚容才把破袜子从詹美云的嘴里取了出来。 
  “我知道存折在什么地方,不过你要把我放了。”没办法,松绑后,詹美云只好取出了存折和账本。后来在去银行取钱时,詹美云借口要上厕所,机灵的她从厕所的窗户爬出去,逃走了。 
   
  法庭成功调解 
   
  了解了这些情况后,法院将开庭时间进行了推延。随后,詹美云也打听到了母亲现在的地址。 
  近日,法院开庭审理了此案。法庭上,法官和原被告进行了交流。 
  法官:“你打了你母亲吗?为什么要打你母亲?” 
  詹刚容:“谁让她不听话。” 
  法官:“母亲养你这么大,你不但不报答她的养育之恩,还对母亲动粗,你觉得合适吗?” 
  詹刚容:“我本来不想打,可是……” 
  法官:“为什么要绑架妹妹?” 
  詹刚容:“她不给我们拿东西。” 
  法官:“有什么事情到法院来说,让法院来解决,为什么不按法律程序来办?” 
  詹刚容:“我……” 
  法官:“俗话说,少年夫妻老来伴,你们已经是老夫老妻了,难道你们真的没有感情了吗?” 
  詹田:“我其实也没想那样,可……” 
  经过法官5个小时的开导、教育,詹田和詹刚容父子俩终于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当场向鲁芳母女鞠躬认错。 
  法官在审理此案时认为,夫妻俩的关系没有完全破裂,当场替他们做了和解。最后约定,家里的财政大权仍由妻子鲁芳把管,原来夫妻俩的财产进行平分,各自存入自己的工资卡里。工资卡分开管理。 
  傍晚时分,鲁芳走出了法院的大门,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这是一年来我感觉最舒心的日子,我终于把压在心头上的一块石头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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