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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高跟鞋

时间:2016-05-26   栏目:情感口述   来源:网络

  夜里摇曳的风情 
   
  晚上八点,我准时上了QQ。我知道左肩在等着我。很多孤独而寂寞的夜晚,左肩一直陪着我。我已经记不得有多久了,好像从我开始感觉寂寞的时候,左肩就已经等在那里了。 
  我的话不多,更多的时候,我总是在沉默。可看见左肩亮着的头像我就觉得安心,觉得温暖。左肩以前不叫左肩,他的名字是我们认识后才改的。他说他感觉我太脆弱了,所以他愿意把他的肩膀借给我依靠。他总是这样让我感动,虽然这样虚幻的依靠对我并没有多大的意义。 
  我迷恋各种各样的高跟鞋,我的钱很大一部分用来买了高跟鞋。那些或粗跟或细跟的鞋子在很大程度上给了我安全感。我总是固执地认为女人的风情是需要高跟鞋来表达的。我也知道那些高跟鞋让我的脚特别不舒服。但我离不开高跟鞋,就如同我离不开爱情一样。 
  爱情,也许我不配说爱情,因为我的身份是被别人包养的情人。我的爱情都是偷来的,也许那不叫爱情,那只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年轻女人最直接最原始的需要。 
  我总是一个人在黑暗的夜里,抽着呛人的香烟,对着冰凉的电脑屏幕敲一些很颓废很孤独的文字。左肩异常喜欢我的文字,说我的文字有一种很空灵很寂寞很真实的味道。他不知道,我摆弄文字只是为了打发时间。我不需要用它来做为一种生存的工具,不需要用它去取悦任何人,所以才会如此干净纯粹。 
  左肩总是在黑暗的夜晚叹气:“漠漠,你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 
  这时候我总是轻笑:“像妖精一样的寂寞女人!” 
  是的,我知道别人都叫我妖精,就因为我有好看的唇,秀美的眉,还有一头海藻般妖娆的头发。楼下的那些三姑六婆都在背后叫我妖精,可我并不介意,她们都是明媒正娶的妻,当然见不得我这样被人包养的情人。我每次看见她们的时候,都对她们微笑,表情美好得仿佛邻家的小女孩。而她们总有瞬间的错觉,总是在我转身后露出不屑的神情,骂我是妖精。可有一次,在一个女人骂我是妖精后,我听见有个小女孩干净的声音:“妈妈,姐姐没有尾巴,怎么是妖精?”我转过头,看见了一个如洋娃娃般可爱的小女孩睁着一双美丽的眼睛望着我。 
  我蹲下来,对着小女孩说:“宝贝,姐姐当然没有尾巴,所以姐姐也不是妖精。” 
  然后,我转身离开。 
  晚上把这段对白当做笑话讲给左肩,他听了哈哈大笑。然后他说:“漠漠,你让我心疼!” 
  “心疼?” 
  “心疼!” 
  我知道,我是迷恋这样的暧昧。这暧昧就像黑暗里手中点燃的香烟,美丽而无关风情,有的只是燃烧后的寂寞。 
   
   爱情就像盒子里的巧克力 
  周四,左肩照例在临走的时候对我说:“漠漠,我明天不能来了,我要出差。”我说:“好。”然后下线,洗澡,睡觉。 
  我要好好睡觉,养足精神等待枫鸣的到来。我在十五岁的时候遇见他,那时候他就已经是个成功的商人,有了足够让女人追逐的本钱。那时候,我正面临辍学,然后很幸运地成为他资助的对象。本来我是没有机会再见到他的,可在我十八岁那年,我却在放学的路上被他的车挂倒了。 
  在枫鸣见到我的第一眼,我就从他的眼睛里看见了欲望,一种占有征服的欲望。在我住院的那段日子,他一直陪着我,对我极尽温柔。他说:“小陌,我等你长大!” 
  那一刻,我的心柔软湿润得像棉花糖。在我记忆里何尝有人如此温柔地对待我?于是一切顺理成章,我在毕业后搬进了他为我安排的住所,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开始的时候,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妥,我就像一个流浪太久的人突然有了一个窝,那种踏实就像花生仁突然回到了坚硬的花生壳里。可我毕竟不是花生仁,我是一个有着丰富感情的女人,我不打牌,不逛街,甚至不需要美容健身,每天无所事事的日子让我丰富的感情无从发泄。等待枫鸣成了我生活的全部。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爱上枫鸣了。 
  可我这样的身份如何言爱? 
  我不能说,而枫鸣亦不说。 
  那些日子就如水般静静地流淌,枫鸣每次来的日子,我就乖乖地待在他的怀里,乖巧得像一只猫。枫鸣总是说我像猫,他不能明白在他怀里的我有着怎样一颗柔软的心。我是如此贪恋他怀抱的味道。我是多么希望他可以与我分享彼此的全部。可我却是一个无法正确表达自己的人,我是那样的隐忍。 
  我知道,枫鸣身边不缺女人。但我也知道,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坚持在固定的时间来到我身边,也许也是因为我一直是只乖巧、懂得取悦主人的猫。我需要的不多,对枫鸣没有太大的威胁。 
  很多的时候,枫鸣和我纠缠,那是单纯的身体与身体的纠缠。在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我的身体如同窗外的蔷薇一样为着枫鸣最温柔也最激情地绽放。枫鸣总是对着我年轻的身体感叹:“小陌,年轻真好!” 
  其实枫鸣一点不老,三十九岁,身价百万。这样的男人只会刚刚好,如何会老?枫鸣说:“小陌,你想要什么?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我听了总是轻轻地笑。我什么也不说,我知道我要的是什么,那是枫鸣给不起的东西。 
  我想要的不过是一场可以在阳光下盛开的爱情。 
  而爱情对于我来说,仿佛还从来没有真正开始过。爱情于我不过像是盒子里的巧克力,充满了无知的想象。 
   
   高跟鞋的寂寞舞蹈 
   
  枫鸣离开的时候,又给了我很多的钱,我没有数就直接把它们放进抽屉。现在钱对于我来说,只是一长串的数字而已,没有多大的实际意义。 
  然后,我又去买了好几双最新款的高跟鞋。那些高跟鞋的价格曾经让我无法接受,而如今,我买喜欢的高跟鞋就像去菜市场买个萝卜一样轻松。 
  买回来的高跟鞋,我其实没有什么机会穿。那些鞋子被我编了序号整齐地码在一起,越积越多,像一垛五彩的墙。无聊的时候,我总是把那些鞋子一双一双拿出来,再慢慢地放回去。如此美丽昂贵的鞋子,却始终没有机会秀出来。我不知道还应不应该再把它们叫做鞋子? 
  晚上上线的时候,我看见左肩的头像一直在不停地闪烁。我知道他已经等急了。 
  点开,我看见了左肩问候的语言。那些很平常的文字,被左肩奇妙地码在一起变成了很生动很温暖的问候。我总是贪婪地依赖这样的温暖。 
  看见我上来,左肩问我:“是不是又添新鞋子了?” 
  我们分别后的第一次交谈总是关于我的鞋子。 
  左肩说:“漠漠,你不要总穿高跟鞋,你的脚受不了的!” 
  我说:“我知道。但我需要高跟鞋。是需要,你明白吗?” 
  于是左肩便不再劝我,只是叹气:“漠漠,你觉得好,那就最好!” 
  于是我的眼泪在那一刻止不住地滑落…… 
  我知道,在我最寂寞的时候,我是需要高跟鞋的。我需要穿上最美丽的高跟鞋不停地舞蹈,那一刻我连同我的高跟鞋一起飞翔…… 
   
  漠漠,我爱你 
   
  左肩陪我的时间越来越长。我累得不行的时候,对左肩说:“我困了。”左肩说:“好,漠漠,你去睡觉,但你把电脑开着,让我觉得你一直在,好吗?” 
  我轻轻地敲出一个字:“好!” 
  我知道,左肩只能看见冷冰的一个“好”字,他看不见我眼里汹涌的泪水,和我一直一直坐在电脑前疲惫的样子。 
  转眼,我的生日要到了。左肩在电脑上留言给我:“漠漠,你生日的时候,我会送一件礼物,我想亲自把它交给你。” 
  我说:“不好。” 
  左肩问我:“为什么?” 
  左肩说:“漠漠,我爱你!” 
  然后,我一直一直沉默。我说:“左肩,我的爱在很久以前就给了别人,现在我已经没有爱了。” 
  左肩说:“漠漠,我爱你,可我不想你有负担。你生日的时候,我正好出差去你的城市,让我见见你。我想送你一件礼物。” 
  我说:“我不需要礼物,我要的,你给不了。” 
  “漠漠,我真的想见你!然后送你一件你需要的礼物!”左肩坚持。 

  我说:“那么,好吧!” 

  然后,我接到了枫鸣的电话。枫鸣说:“宝贝,下个月你生日的时候,我有重要的事情不能走开,真抱歉不能来陪你,也不能送你礼物了。宝贝,我会把钱打到你的账户上,需要什么你自己去买,好吗?”我说:“好,谢谢!” 
  我其实是爱枫鸣的!可有时候不平等关系衍生出来的爱让我觉得自卑,那爱更多的时候像一根无形的绳子将我捆绑,让我无法自由地爱。 
  我在QQ上问左肩:“你爱我什么?” 
  左肩说:“漠漠,你总是那样让我心疼,仿佛你是我早已认识的女子,我对你已经熟悉到骨子里。可我知道那只是我的感觉,因为我认识的女子没有一人如你这样有思想,有那么多奇怪的思维。” 
  然后,我听见了自己的笑声。我说:“左肩,不是没有,也许是你没有给别人机会。” 
  左肩不置可否地笑笑。是的,我感觉到左肩微笑了。嘴角微微地向上翘起,带点满不在乎的神情。 
  我说:“左肩,你别笑,我是说真的!” 
  左肩问:“漠漠,你怎么知道我笑?” 
  我不语。 
  左肩接着说:“漠漠,你是个神奇的精灵!” 
   
  对不起,我爱你 
   
  我的生日到了。那一天我起了个大早,我认真地梳理着我海藻般妖娆的头发,我一直在为把它们扎起来还是放下来为难。最后,我还是决定把它们放下来。我希望我可以在见到左肩的时候,飞奔着扑向他的怀抱,那我的头发,则会在风中飘舞成一面黑色的旗帜。我可以想象到那是一幅多么动人的画面! 
  慢慢地为自己描上最美丽、最妖娆的妆容,再慢慢地洗去。我看见镜子里,素面朝天的自己,美好得宛如邻家的小妹妹。我知道,左肩一定会喜欢如此的自己! 
  去了约定的地方,左肩早已经等在那里了。而我却没有飞快地扑过去。我只是选择了一个可以清楚看到他的位置坐下。我知道,漠漠和左肩的故事过了此时就是结束。而我,我不是飞蛾,从来都不是。我无法像飞蛾那样寻着光亮就扑过去。我是蝴蝶,蝴蝶注定飞不过沧海。 
  我安静地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左肩。我要这样一直一直地看着他,然后把他的样子刻在我的脑海里,我要那印记深深的,深得我一辈子都无法抹去! 
  然后,我看见,左肩由平静变成焦急…… 
  最后,我平静地离开。 
  转身的那一刻,我没有掉一滴泪。虽然我的爱情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 
   
  蝴蝶飞不过沧海 
   
  晚上,我接到了枫鸣的电话。枫鸣说:“宝贝,我赶回来给你过生日了。我在你家楼下,你下来,我带你去选礼物。” 
  我说:“好。” 
  上车的那一瞬间,我看见了后排那个包装精致的盒子。我问:“枫,那是给我的礼物吗?” 
  枫鸣说:“那是朋友忘记带走的,如果你喜欢,你拿去吧!” 
  我拿过来,打开。里面是一双非常漂亮、非常精致的平底鞋。 
  我知道,那是枫鸣送给漠漠的生日礼物。 
  晚饭后,枫鸣说,他要去街对面为我买一束玫瑰。我点头,又摇头。我说:“什么都好,除了玫瑰!”玫瑰是代表爱情的花朵,他给不起,我就不强求。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枫鸣在街对面大声地叫我:“小陌,小陌。”他的手里捧着一大束火红火红的玫瑰。 
  我的眼泪就那样急急地流了下来。然后,我开始向我的枫鸣,向着那个温暖的彼岸奔去。我黑色的头发在晚风中飘扬,像一面美丽的旗帜。 
  再然后,我听见了汽车撞击身体的声音,然后我看见鲜血从我身体里不停地喷溅出来,像极了一只只飞舞的蝴蝶。 
  恍惚中,我听见枫鸣大声地叫着我的名字:“小陌,小陌……” 
  枫鸣不知道,我也来不及说。其实我有多希望,枫鸣可以像以前在QQ上一样叫我:“漠漠!” 

  她还记得唐婷两眼放光地说要将这只玉佩永远戴在她的白马王子胸前。当时,馋得赵盈也想买上一对,可惜这是A城唯一的一对如意形的玉佩。 
  顿时就兴趣寡然。不是面前的刘青云不够优秀,也不是她担心竞争不过唐婷,从好友手里抢走心上人,不是她赵盈的风格。 
  况且,这里面已经有了欺骗,无论是于自己,抑或唐婷,她都感到愤怒。她怎么可能要一个感情骗子,她还丢不起这脸,也丢不起这人。 
  刘青云感觉到了火焰的熄灭,问怎么了,赵盈莞然一笑,身体不舒服。 
  是的,身体不舒服是女子拒绝这类需求最好的借口。 
   
   韩东把赵盈和唐婷叫到自己的办公 
  室,告诉她们,将东亚房产的底标确定为 
  七千二百万元。她们都惊讶地叫了起来, 
  金马公司的标底才五千八百万,我们却提高了那么多? 
  对,韩东不容置疑地说,我们志在必得!他当即就让唐婷按这个价格填好标书,将档案袋封口。 
  招标会那天,在主持人一番热情洋溢的讲话过后,开始宣布标底,东亚房产,七千二百万元。台下一阵雷鸣般的掌声。赵盈转脸看了一眼刘青云,他镇定自若地坐在那里。赵盈满心迷惑,难道他真的会为我放弃这次竞标? 
  主持人等待掌声停下后,又不急不慢地宣布:金马公司七千二百零一万元,金马公司中标! 
  赵盈的脸色变得苍白。她的余光看到刘青云也正看着她笑,笑里有一丝明显的得意。他赢了,赢得漂亮,不是吗? 
   
   对不起,赵盈站在公司办公大楼的 
   天台,脸上充满了羞愧。就在几天前,甚 至在今天的招标会上,她还认为刘青云 会为了自己放弃这次竞标,自己还信誓旦旦地说要嫁给他。 
  可,刘青云用行动将她对爱情的美好憧憬击得粉碎。 
  你没有错,韩东淡然一笑,我根本就不想中标。赵盈惊讶地合不上嘴了,为什么? 
  在项目招标前,丁市长约我见面深谈了一次,请我无论如何要将这块地皮的标底拉到七千万元以上,多出的一千万用于农村道路的建设。可你知道,这块地皮最多值六千多万,只能请你亲自出马了。你知道的,乡下现在的条件还是比较差。韩东叹了口气。 
  赵盈突然就觉得面前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变得高大起来。韩东这样一个男人在挣钱的时候,还能想着为这座城市,为这座城市的百姓做点什么,就像当初对自己。他能这么做,就是因为他心中有爱,有着对这个社会以及身边人们的关爱和温情。这,就是他和刘青云的本质区别吧。 
   她苦笑,金马公司只比我们多加了一万,多一分都不给。你一直都知道唐婷和刘青云的关系,算准了她会将标底告诉刘青云,是不是? 
  呵呵,我什么都不知道,还怎么在A市立足?韩东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说,所以,我很放心让你去。否则,我怎么敢将自己心爱的人往狼嘴边送?! 
  赵盈脸一下就红了,有点不甘心地说,那你为什么还留着唐婷?韩东摇了摇头,她又没有错,对于任何人而言,爱情和家庭永远都要比工作重要。何况,她是个难得的人才。 
  韩东指着远处说,你看,多美的城市啊,很快,这里又要多一座美丽的现代化大厦。好了,现在工作告一段落了。我这里有两张飞机票,我们去桂林吧! 
  好啊,赵盈想,既然爱情比任何东西都重要,为什么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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