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天地网

联系我们 | 版权申明 | 收藏本站

我等你到来

时间:2016-06-30   栏目:最新消息   来源:网络

  尽管离婚已两年有余,翟剑锋在我们的共同朋友面前,依然不断地诋毁我,说我好高骛远,自命清高。朋友把他的话转述给我,我笑而不语。已经过去这么久,他依然放不下,困住的,也只能是他自己。 
  其实不只是诋毁我,他还经常跑到我的店里,看我的店铺生意如何,看我跟哪些人交往,阴奉阳违地说一些讽刺的话。面对他的恶言,我没有丝毫埋怨、气愤,只剩下可怜。相爱一场,我仍然希望他过得幸福快乐,只是,如果自己停滞不前,幸福为何会光顾你? 
  我跟翟剑锋是大学同学。来自陕西一个小山村的他,勤奋努力,每次考试都在系里名列前茅。同时,他的文章频频在各类杂志发表,写的诗也经常在校广播站播出。大一下学期,他已成了学校里的名人,很多小女生都盼望着“翟剑锋也写一首诗给我,在校广播站播出”。 
  我与翟剑锋在校文学社相识。当时,学法律的我,常在情感杂志发表一些风花雪月的爱情小说,追求语言伤感唯美,情节曲折离奇。虽然都喜欢写文章,但我和翟剑锋相互“看不惯”。我不喜欢他被一群小女生围着的时候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他不喜欢我故作高冷的姿态。虽然经常碰面,但我们几乎没说过话。 
  直到大二下半年,他主动找我帮忙:“听说你爸是律师,我被出版公司骗了,能不能帮我问问你爸,如果借助法律途径,需要做哪些准备?”至此,我才开始真正了解了翟剑锋,他每天都坚持至少写3000字,不管是小说、诗歌,还是杂记。他还随身带着一个小本子,“做兼职的时候,想到好的句子就随手写下来。”他说,“我想当作家,用笔写尽人间冷暖。”有理想、有目标、有行动,翟剑锋的坚持与执著深深感染了我。 
  在我爸的帮助下,翟剑锋要回书稿。我们也日渐熟悉,有时候他写稿子遇到法律问题,会主动咨询我;我也跟他分享我的写作成果。有时候看到同一本杂志上,我的情感小说刊发在前,他的诗歌刊发在后,心里会有莫名的欣喜。心灵深处,我渴望与他走得近些,更近些,希望他的上进和勤奋能感染我,带动我朝着目标进发;同时,也希望他的深厚学识,能弥补我文字的张扬和华丽。 
  看着我俩经常出双入对,同学们都打趣说是金童玉女。而翟剑锋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寻常。2005年情人节,他为我写了一首诗,在校广播站亲自朗诵。一瞬间,巨大的幸福和浪漫席卷了我。 
  我们一起写文章,一起读书,一起分享阅读体会,牵手在校园里一边作诗一边漫步,拿到稿费一起去吃自助餐,每天一起捡食堂的剩饭去喂公园里的流浪猫……我们的爱情一度成了众多学妹们的爱情典范。 
  大学毕业后,翟剑锋应聘到一家不错的国企做内刊,不到三年就做到了主编的位置。我做了一年律师,觉得不适合自己,就开了一家小服装店。平时自己设计衣服、包包,赚钱不多,但自由自在。2009年元旦,在我爸妈的资助下,我们首付了一套120平方米的房子,登记结婚。 
  日子看起来幸福美满,只是我们都在悄然中变了模样。工作顺利,同事吹捧,领导赏识,让翟剑锋变得飘飘然。不知从何时起,他的语言里频频出现“绝对”“一定”“肯定”这样的词。打电话的语气趾高气扬,动不动就瞧不起这个,看不上那个。在所有场合里,不管是否有长辈在,他都力争做“主宰者”“掌控者”。他甚至开始强迫我接受他的一切观点,否则就发脾气,跟我冷战。 
  用翟剑锋大伯的话说,他是“山窝里飞出的第一只金凤凰”。每次听到他给家人打电话,那种目空一切、高高在上的语气,都让我觉得他像极了一个暴发户。他还喜欢替人做决定,不考虑实际情况,让参加高考的表弟三个志愿都填同一所学校,“如果你的目标足够坚定,就非这所学校不去”。幸亏表弟听从了班主任的建议,及时更改了志愿。他邻居家的一个妹妹大学毕业后在南京一个银行实习,内心却想和男友一起回老家的县城教书。翟剑锋一再做她的思想工作:“爱情没了可以再找,改变命运却是一辈子的事情。你这么漂亮,应该找个条件更好的男人,要懂得把自己的优点变成资本。”他还教对方如何使用伎俩,如何讨领导欢心,把一起实习的竞争伙伴比下去。我看着他,忽然发现,当年和我一起吟诗写字的单纯少年,早已不知去向。 
  我小心翼翼地呵护着他强大的自尊,也多次婉言提出建议。但每次,他都愈发过分。他觉得今日的一切,都是自己辛苦努力得来的,他有炫耀的资本。但在我看来,谦逊、平和、善良是做人的根本,跟财富、地位,毫无关系。 
  更让我无法忍受的是,翟剑锋开始干涉我的工作和生活,让我关了店铺,去做律师。“以后我们的孩子跟人说起父母,是说‘妈妈是律师’更有面子,还是说‘妈妈是开服装店的’更有面子?”他的话让我气得连抽他一巴掌都觉得会脏了手。他甚至一而再再而三地试图说服我爸爸,让我爸爸多介绍律师和客户给我,带我去见识所谓的“更光鲜”的生活。见我不为所动后,开始打击我,“你这个设计图出来的衣服,肯定网上全都有,谁还会在实体店里买呢”“你根本就不是做服装设计的料,你自己都穿不好衣服,又怎么教别人穿衣打扮”……他故意以漫不经心的态度,见缝插针地打击我、嘲笑我。 
  2012年年初,我和一个师弟合作,打算在网站和店铺同步推出原创品牌。我想扩大店面,集中一个区域展示自创品牌的服装。翟剑锋强烈反对,为了阻止我扩大店面,他甚至偷偷转移了我们的共同存款,还悄悄找到我师弟,以警告的语气让我师弟“不要耽误我的人生”。我忽然觉得,他可怕极了。 
  在翟剑锋的强烈干涉下,我和师弟的合作以失败告终。那天,我很难过地整理自己这些年的设计稿,翟剑锋坐在一边翘着二郎腿喝茶。看着他嘴边隐隐浮现出的得意,我的心冷到颤抖。我把自己关在卫生间里哭了一下午,为刚刚起步就夭折的梦想,为这即将窒息而亡的婚姻。 
  当晚,我提出了离婚。翟剑锋由惊讶到哀求,由愤怒到威胁,可是,无论他做什么,我都已心无涟漪。2013年年初,我们离婚。 
  在我看来,好的夫妻关系应该是放低了对对方的期待,做一个好的支持者和陪伴者。两个人始终不同,却能庆祝这份不同,互补共赢;也能彼此分开旅行,去实践各自的梦。我想要找这样的你,我们是伴侣,是知己,我们有不同的梦想,但可以真诚地为对方鼓劲加油。 
  我等你,等你到来。
AD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