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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女人,听我怒吼

时间:2016-07-12   栏目:最新消息   来源:网络

 “用奶糖代替子弹,看似让他人受惠,实则惠及了自己和他人。” 
  2014年夏天,一本《前途无量的孩子》的传记在网上引起人们关注。无论是在利比里亚,还是在整个非洲乃至全世界,没有一个人能忽视作者的存在和力量。她便是利比里亚的现任总统,也是整个非洲历史上第一位民选的女总统——埃伦·约翰逊·瑟利夫。 
  瑟利夫的高等学历与一系列成就都是在成为母亲之后获得的。“女性如同人体的神经,而男性则好比肌肉”,她用这种比喻传递着自己的信念:女人不应当只在家庭,而应在社会的方方面面都发挥自身的战略性优势,过上有质量、有尊严、有价值的生活。 
  “女人们,不要坐在那里” 
  当一个女人的内心充满勇气时,她的人生张力会有多强?瑟利夫向全世界演绎着这种力量。 
  “利比里亚”在拉丁语中的意思是“自由”,是非洲第一个建立共和国的国家。然而这个国土面积只有11万平方公里的国度却长期深陷战争泥潭。1989年年底,利比里亚爆发内战,后来,在国际社会的干预和援助下,历经14年战火才逐渐平息。 
  内乱导致经济凋敝、文化落后。在这样的背景之下,2005年10月,利比里亚总统大选在长年内战后,再度拉开大幕。这次选举不仅利比里亚人极为重视,国际社会也给予了充分的关注,数百名国际监督员密切监视着这次选举。因为国际社会普遍希望,这次选举能够成为这个西非国家彻底告别战乱,走向和平、稳定与发展的转折点。 
  在这样的时刻,流亡国外二十多年的利比里亚前财政部长瑟利夫再次走到众人面前。此次22名参选者当中,她是唯一的女性。女性的身份如同一柄双刃剑,一方面受到整个利比里亚政坛的侧目,因为在这个国家的历史上,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勇敢地站出来要登上总统的宝座;另一方面,也正是因为她的女性身份,激起了相当一部分人的关注与憧憬,如果有一天,利比里亚的掌舵者由一个女人来担当,说不定会让这个千疮百孔的国家焕发出新的生机。 
  瑟利夫提出了“重建经济、重视教育、消除腐败、谋求发展”的竞选纲领,在她办公室的墙上张贴着美国民权领袖马丁·路德·金的演讲和显示如何前往偏远村庄的路线图。 
  瑟利夫坚持平民化的竞选风格,自己开车到各地与选民们深入沟通。虽然出身富裕家庭、受过高等教育,年纪轻轻就身居要职,但瑟利夫从来没流露出高人一等的优越感,她对祖国、对人民始终怀有赤子之心。 
  一个晚上,她来到了利比里亚北部的博波鲁,向当地民众传达自己的竞选主张。四周一片漆黑,瑟利夫站在一条满是水坑的土路上,借着车灯,向选民发表演说:“我们再也不要任何腐败!当腐败被击退,利比里亚将充满希望。我们知道要去做什么,也知道怎么去做……” 
  她来到一群洗车工人中间,惊异地发现竟没有一名女性员工。有人告诉她:“可能是这个活儿太辛苦了吧,女人不愿意干。”于是,瑟利夫对一群站在远处的姑娘大声说:“女同胞们,你们做好书写历史的准备了吗?我认为在利比里亚,现在是让女性展现能力的时候了。女人们,不要坐在那里!” 
  “我是女人!听我怒吼!”一次又一次,瑟利夫向民众发出自己内心深处的呐喊,这句话后来甚至成为她的竞选宣传语。 
  瑟利夫逐渐获得了大多数选民的拥戴,她已做好了一切准备来迎接更大的挑战。 
  “用奶糖代替子弹” 
  小时候的瑟利夫是个幸运儿。1938年10月29日,她出生于利比里亚的一个小康之家。父亲是当地古拉部落酋长的儿子,也是利比里亚培养的第一位本土律师。母亲早年接受过系统的西方文化教育,并取得了大学文凭。当时,这个国家约有四分之三的人不能接受文化教育。17岁时,瑟利夫就完成了大学学业。在利比里亚,女孩到了这个年纪就要谈婚论嫁了,瑟利夫和她们一样,早早嫁人。但后来由于种种原因,二人离异了。 
  1961年,瑟利夫远赴美国科罗拉多大学继续学习经济学并取得学位,后来,又考入美国哈佛大学主修公共管理学并获得硕士学位。10年求学生涯结束后,她选择了回去报效祖国。由于学识渊博、工作出色,她很快便在男人占绝对多数的领域崭露头角。从1977年开始,她历任利比里亚财政部部长助理、副部长和部长,仕途一帆风顺。 
  然而,就在瑟利夫出任财政部长的第二年,即1980年,利比里亚政局发生了强烈“地震”, 十七名士兵发动了一场流血兵变,把当时的十三名主要内阁成员抓起来,绑在木桩上枪杀,瑟利夫侥幸逃脱。 
  时局艰险,一天,瑟利夫带着贴身护卫维撒来到城外的村落做群众工作,突然从大树后面冲出一个端着枪的小伙子,维撒反应极快地将她挡住。瑟利夫躲过了灾难,维撒却倒在了血泊中。经查证,开枪的是维撒的邻居乔治,被反对派收买后一直伺机暗杀瑟利夫。 
  此时的瑟利夫在利比里亚已无容身之地,只得流亡肯尼亚。1984年,她曾一度回国,但由于抨击当时的政府,被判处10年监禁。幸运的是,政府迫于社会各界的强大压力,不得不释放了她。她再度被迫流亡国外,直到反对派被打倒,她才重返祖国,并重新进入政府高层。 
  那些年,她一直有心为维撒报仇,可始终没找到凶手的踪影。她一心思考如何惩罚往日的政敌,但一件小事改变了她的想法。 
  那天,她去看望维撒的母亲。维撒的母亲正捧着一把奶糖,准备给乔治的母亲送去,她不禁疑惑地问道:“她儿子杀了维撒,你竟然还给她送糖吃?”维撒的母亲摇了摇头说:“这些年乔治一直没有音信,如今他母亲又病了,生活艰难呀。”瑟利夫愤愤不平:“他们是我们的仇人!”维撒的母亲叹了口气,“那些都过去了。以前我也把乔治的母亲当作仇人,每次我出村,原本从她家门前过只需十分钟,因为怨恨而绕道足足要花两个小时。我想明白了,宽恕了别人,不仅给别人留了一条退路,也让自己多了一条出路呀。” 
  瑟利夫顿悟,“用奶糖代替子弹,看似让他人受惠,实则惠及了自己和他人。” 
  1996年,怀揣宽恕之心的瑟利夫第一次参与总统选举。在那次选举中,她是十三名总统候选人中唯一的女性。然而,由于她长期流亡在外,人们对她了解较少;再加上利比里亚是个民风保守的国家,瑟利夫不但离异,还拖着四个孩子,这成了对手抨击她的政治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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