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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心魔种槐盛开天真哲味扑面来

时间:2017-01-19   栏目:人物故事   来源:网络

  木鬼简介:木鬼,原名宦栋槐,生于1957年,安徽芜湖人。其为九阳精舍槐下客,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民革中央画院理事,皖西学院文化艺术中心副主任、副教授,安徽中山画院副院长,安徽省青年美术家协会顾问。木鬼以水墨画为研究对象,作品被国内外多家使馆、博物馆、画廊、艺术机构及众多海内外人士收藏。 
  木鬼的中国画不一般,游走于抽象和具象之间,拥有水墨写意和重彩写实两套笔墨,极显著又极隐微,沉静从容,活脱灵气,且无所不包、无所不涉,正所谓“道心魔种槐盛开,天真哲味扑面来”。我把木鬼的画叫“哲理画”,这是因为木鬼把自己的生命意态和流转嬗变为猛醒和顿悟的艺术,赏者和藏家仿佛能触摸到鬼神的呼吸和言语。 
  木鬼常借用酒这种无形之手,把超然的绘画艺术发挥到极致。他在画面上将恣肆与哲理相处和谐,神秘之眼布满其间,深深洞察后思忖良久,是超然灵趣、无我情怀的独特表现。通过木鬼的画,我们不仅看清了艺术的真相,还能看到人生从懵懂、困惑走向超然的历程。 
  我以我心画苍生 
  木鬼作为一个艺术家,既追求艺术变化和激情赋予,又能轻而易举地用最平凡且微妙的技法把个人认知巧妙地画出来。木鬼通过自己的身体力行使人们思考什么是人生,“今人无非是前人的子孙,与前人一样都是过客,请少说征服。”他提醒人们,人生不仅是欣赏和猎奇,而且要增益这个世界,起码要让宇宙获得一种宁静感。 
  所有的欲望都会膨胀,膨胀之后是破裂,破裂之后是虚无。木鬼在人生历练中开悟,宇宙广大,存身寸土;人生太快,恍兮惚兮。人能经历的,不过一点点;人能驾驭的,也不过一点点;事物铺天盖地,但各有宇宙。木鬼后期的作品皈依老庄哲学,所以他的画有一种博大的宗教感,让人丢弃了技法与线条,也加固和升华了技法与线条。 
  木鬼不仅明智,而且不虚荣,有一种无为的心态,他不慌不忙地活着,重视内心的状态,把艺术放大为生活,甚至放大为人生,他用自己的本真生命来提醒我们活出自我。他选择做一个心灵自由的、真实的人,从容地把艺术之船开进新的海域。 
  木鬼的现代派国画包罗万象,令人思绪翩翩,给人一种既宏伟又讶异、既讶异又微妙的感觉,这是一种沉重的哲理。“纠缠”系列既崇高、神圣、空寂、苍凉,又痛苦、忧伤和恐惧。 
  巨大机器、阀门、汽车、轮胎、高楼、乐器、人、烟囱、扑克牌、下水管道、缆线、废气、血管、肠道、消化系统及人妖、人体内脏和各类附属人造物,那些很难表达的东西,木鬼以夸张的造型和色彩隐喻地表现出来,投射出荒诞的超现实主义气质,其艺术感染力令人震撼。 
  相比而言,木鬼的水墨写意画更接近大众,倾注了对生活的热爱,他不断用天才之笔呈现意象空灵、境界清幽和幽默风趣的特点,令人赏读后于会意之间颔首微笑,常能击节激赏其妙,这是一种会心的哲理。 
  木鬼不但有着极好的艺术直觉和理性思考,而且运用发挥得都极好。他非常清楚,笔墨当随时代,应有真情性流淌在画面之中。他从不就技论艺,而是广涉博览、大量阅读,不仅认定读书学习是一辈子的事,同时明白他山之石和此山之玉的关系。“定而生慧”,使他自出机杼、异于他人。 
  木鬼温润和善、真诚快乐,貌似孟浪不羁,实则内心倔强而谦逊,温暖处有孤独冷峻。虽然人生有纠缠和枷锁,这并没有错,错误的是沉迷于哀叹而不自拔,未能在困顿中看到心态超越与无为,这多么需要我们像木鬼一样明心见性啊!从这个层面上讲,木鬼不仅是一位艺术家,更是一位思想家。 
  亦古亦今亦极致 
  木鬼以山水画出道,早年受教于安徽山水画大家朱修立,深得“含道应物,澄怀味象”的“写心”笔法。他源于传统又新于传统,能够结合现代生活现状,实现中国画的基因重组,探索中国水墨的创新艺术形式。木鬼所画的中国画的题款多题诗,行、楷兼草,因书法功底深厚,又加题诗内涵富有哲理深味,故而能在老辣苍劲中挥洒逸趣,长长一行或竖列一片,幽默、含蓄、深邃中见奇崛,风格独树一帜。 
  皖西大别山是木鬼早期的创作对象,这一时期他的山水画作品《清音》《银山幽梦》《嫁》《飞云抱脊》《沃土》线条色块律动,富有装饰画的形式美感。从上世纪九十年代起,木鬼的一系列抽象水墨画作品,都在用自己独创的绘画语言来表达个人的思想感情和哲学观念以及对社会的理性思考。 
  木鬼听从感性的召唤,是一个心灵的写实主义者,但他从不缺少理性深思,他的目光中有冬日古槐之坚韧与苍凉。木鬼把漂在都市的种种感觉形诸笔端,将现代派的象征主义融入到创作中,“纠缠”系列作品的横空问世就是其探索的成果。“纠缠”系列作品运用艺术变形对各种自然对象进行独特的审视甚至审丑,直面人生窘境和微暖。 
  当木鬼从安徽来到北京多年后,笔下情致成功转换并开始定格,他不断勾画社会或个体的“人”的形象,形成属于自己的高士哲理画特色,如《与青山共妩媚 以孤独渡浮生》《一丈丝纶一钓钩 一人独钓一江秋》《高岩对弈图》《平心何须持戒 行直何须修禅》《忍耐与顺从得见众沙门 适时论信仰是为大吉利》《笼鸡有食汤刀近 野鹤无粮天地宽》等等,这些作品借高士行为反映现代人在逝去的岁月中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和寄托,哲味浓郁青翠欲滴,有些画面甚至蕴含了神性的自在光芒。 
  近来来,木鬼以画高士名世,画架、画案、墙壁上都有栩栩如生的高士图。木鬼以清朗、天趣的禅心作画,喜画钓者、饮者、僧人、观画人、读书人,人物形迹游走于山水之间,寥寥数笔,人物的神态、动作跃然纸上,仔细看每位人物都是神态各异:或对饮,或垂钓,或对弈,或顿悟,或闲读,或品赏,画家在禅宗情结、幽默性情与哲理书法之间超然舞摆,浓淡兼施,勾描皴染,工写结合,着意骨力与韵味的有机统一,单纯中蕴涵丰富讯息,用大面积的墨色渲染增强了作品散淡、清远的精神特质。 
  木鬼的仙气,是陶潜式的还是李白式的? 
  木鬼的高士造型形象富有诸多仙气,深得魏风晋韵,初看有些怪异,但越看越有味道,其妙在似与不似之间,意义在于使形象上升到一个高度。画家不是被动地描绘形象,而是用心去体悟,以真诚、平等的态度有意识地塑造十几到几十个形象,他画的高士形象矮胖、稚拙、可爱,让人有亲近之感,充满意象性的视觉感染力。

  看木鬼的作品就是读人生宝典,最妙的是铺开去一路欣赏,就好比一首首陶潜的诗歌朗朗上口,又充溢着醍醐灌顶的大智慧。木鬼的作品,古雅中透射机趣,天然里浓缩感喟,几十年浸淫书画,木鬼注重到生活里去不断提炼,潜心于人世万物的嘻笑和纪事,用自己的妙笔给予形而上的艺术再现,无论是数目多多的高士还是鱼、鹤、猫、兔、书、酒、茶、竹、山石,都形神毕肖。 
  木鬼善画鱼,其笔下的鱼活蹦乱跳,人情味十足,哲学意味非常浓厚。在这样的艺术意境之中,一切都与禅意融会贯通。细细端详木鬼的画,无论立体视觉还是色彩渲染,都风云俱在、情态酣然,充满文人笔墨的散淡隽永,那一个个闲尘微笑的老者——却犹如孩童般的天真烂漫。其实,木鬼本人就像一个手足舞蹈的孩子。我看着他时,常有一种错觉——以为他就是《燕子李三》里走出的那个长胡子大侠,幽默风趣、憨态可掬,当你听他唱罢“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木鬼”,才又重回到现实之中。 
  木鬼2000年以后的作品,不论是抒写世间万象、人情冷暖,还是描摹灵魂的练达、孤傲与超脱,几乎都洋溢着传统文人身上的“仙气”。他的绘画就是他心灵的自传,或是个人形象的真实写照。木鬼尊崇古人并不亦步亦趋,他学的是古人的“心无旁鹜”的意念,然后用这种意念引领我们去解读世界的当今状态,画面上那些题诗和书法分明是木鬼的内心独白。 
  木鬼的题诗“莫道扁舟轻如叶,几卷诗书已不贫”,比起李白的“天生我材必有用”,淡然自适而不骄傲;木鬼的题诗“问君能奈尔,心远地自偏”,比陶渊明的“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更讲求心性修炼而具劝喻性。至此,木鬼的仙气是陶潜式的还是李白式的,不解自明。 
  木鬼的笔底意蕴来源于胸中之丘壑,来源于其精神范式下的个性张扬。他见情见性,笔随心走,下笔爽辣,狂而不野,自然天成。尤其他的高士长卷,或坐或卧,或立或倚,或笑或叹,或吟或唱,或钓或乐,或庄重或诙谐,或沉着或放纵,或华丽或恣意、千姿百态、顾盼摇曳、随机生发,如苏轼所言“常行于所当行,止于所不可不止”,正是他的“心之所适,意之所到”,才体现出画面上别样的节奏与韵律。 
  木鬼长于绘画、精于作诗、醉于书法,他巧妙地将三者融贯一体,将生活现实中难以找到的绝好境界艺术地表现出来,寄情空山,寂悟内心愉悦的禅趣。他的画以高士与自然清风来抵御观画者内心因世事诱惑带来的骚动,这与禅宗追求的人生意义空明澄澈正好心印相合。譬如《听取蛙声》用笔疏朗,寥寥几笔就把醉卧山石、沉浸蛙鸣的老者神态刻画得童心盎然、令人玩味,仿佛我们耳边传来阵阵蛙声,或远或近,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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