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容宏大,出场人物众多的中国古典名著《红楼梦》中,身为宁国公贾演之孙的贾敬,似乎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边缘人物,也难怪,《红楼梦》第二回冷子兴演说荣国府中提到,贾敬原本有官位在身,是丙辰科进士,晚年却一味沉迷于修道炼丹,索性搬到都外玄真观长住,家中余事一概不管,放任子孙胡作非为,终因服用秘制的丹砂药丸而病重不治,一命呜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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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贾敬的葬礼上,贾琏委婉地向贾珍表达了看中尤二姐的心意,贾珍遂成人之美,亲自保媒,这才有了之后贾琏金屋藏娇,偷娶尤二姐的风流韵事,这当然是后话了。
话说一部《红楼梦》本就有不少未解之谜,贾敬此人身上也有着不少令人费解之处。首先,他作为贾珍、贾惜春之父,应该是贾府自宁国公之后唯一担得起当家重任的男丁,而贾府当时的家运正处于蒸蒸日上的兴旺时期,贾敬却因何抛家舍业住进道观做什么活神仙呢?这里的具体缘由并未交代。其次,贾敬之死,不管是原著还是电视剧都表现得十分简略,既然是修道研习长生之术,又怎么会服用自己炼制的丹药而死呢?私以为,这个问题倒不难回答。由于古代炼丹技术多用到朱砂、汞等化学成分,换言之一枚丹药所含的重金属比例往往是较高的,众所周知,人体摄入重金属的量不宜过多,否则,重金属超标将是致命的,因而可以推断,贾敬之死,正是摄入了过多的重金属导致烧胀而死,贾敬也算是《红楼梦》中死于化学实验失败的第一人了。
贾敬和贾母的关系
《红楼梦》中贾珍之父贾敬出场的戏份并不多,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很多读者表示关于贾敬和贾母的关系不太清楚。贾敬虽然是宁国公的子孙,然而早就弃了官位出家修道,如今只是一个整天沉迷炼丹修道的老头,和贾府的老佛爷史太君能是什么关系呢?即使亲属关系尚存,那他们之间论辈分又该怎么称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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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问题,其实细心的读者还是不难从原著中窥见端倪的。《红楼梦》相关片段描写道:贾珍尤氏二人亲自递了茶,因说道:“老太太原是老祖宗,我父亲又是侄儿,这样日子,原不敢请他老人家……”
尤氏口中所称的“我父亲”,自然是指公爹贾敬,由此可见,贾敬和贾母的关系,乃是侄子与婶娘,即贾敬与贾母之子贾政、贾赦二人是同辈,因此,尽管年龄相仿,贾敬却得称呼贾母一声“婶子”,这就好比贾珍之子贾蓉与王熙凤的关系一样。
一部内容宏大的《红楼梦》巨著,出场人物虽多,却也算不得千头万绪,尤其是主角贾宝玉身处的贾氏一族,实际上仔细看第二回冷子兴演说荣国府就能将贾府的人物关系大致理清。冷子兴的人物介绍虽未直接点明贾敬与贾母的关系,却也通过对他们各自子女的名姓关联的简介,大致推测出两人的辈分关系,因而贾敬与贾母之间的关联,对资深红楼迷来说,实在算不上是什么难解的课题。
贾敬的亲兄弟
《红楼梦》中贾敬唯一的亲兄弟名叫贾敷,与贾宝玉的兄长贾珠一样,是个英年早逝的人物,因此在整部作品中,贾敷本人并未露面,只是借旁人之口略微提了提,以便让读者了解曾经有这么一个人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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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敬的亲兄弟贾敷与贾敬同为宁国公贾演之嫡孙,兄弟二人中,贾敷为兄,贾敬为弟,两人的生父贾代化,曾任京营节度使世袭一等神威将军,一度身居要职,十分显赫。贾代化二子之中,贾敬沉迷炼丹修道,与仕途无缘,因而笔者猜测,若贾敷不是幼年夭折,则大有可能继承父亲爵位,成为宁国府的新一代掌权人,宁府又如何轮得到贾珍父子胡作非为。
关于贾敷这个人物,《红楼梦》原著中着墨甚少,然而据红学相关研究者介绍,贾敷儿时生得聪明可爱,天赋颇高,五六岁上便能识文断字,因而颇得父亲喜爱,有意好好栽培他成材。不幸的是七八岁时,贾敷患了重病,尽管请医用药费了好一阵工夫抢救,却终因病势沉重,不治身亡。长子幼年夭折,这件事也最终成为贾代化心中永远的痛。
贾敬唯一的亲兄弟贾敷死后,本就子嗣不多的宁国府只剩下贾敬这一棵单丁独苗。不知是由感自己资质比不上兄长贾敷,还是迷信长生不老之术的神奇,贾敬成年后一味沉迷烧汞炼丹,索性弃了官位搬到都外玄真观中定居,家中琐事一概放手不管,任由子孙胡闹,将宁国府搞得乌烟瘴气。贾敷若是在天有灵,看到自家的家业被晚辈子侄败坏至此,大概也会为自己的英年早逝而遗憾吧。这就是贾敬的亲兄弟故事,一个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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