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桂兰(1892—
1982年),女,广东高州人,黄飞鸿的第四任妻子。童年时父母双亡,被广州开武馆的叔伯公收养。自幼喜好练武,性格有些像男孩,有人给她提亲,要么别人认为她没有女人味,要么就是她嫌对方没有男人味,然而在一次舞狮表演大会上,19岁的莫桂兰邂逅了比她大35岁的黄飞鸿。1924年8月,广州商团总长陈廉伯在英帝国主义支持下,乘孙中山北伐,在广州发动武装暴乱,纵火劫掠。黄飞鸿与其继室莫桂兰苦心经营数十年的宝芝林连同刘永福写给他的牌匾和他唯一的照片亦毁于战火。黄飞鸿经不起沉重打击,因而忧郁成疾,是年冬天不治去世。
早年经历
青少年时期的黄飞鸿与父亲浪迹天涯,行走江湖。因为生活穷困,能够把自己养活已经不容易了,所以早年的他没有精力和财力顾及婚事。
25岁那年,黄飞鸿迎来了第一次婚姻。当时黄飞鸿和父亲靠开武馆收徒弟过日子,生活较以前安定许多。黄飞鸿的结发妻罗氏,是广州市西城一户普通百姓的女子。不幸的是婚后仅仅三个月便得病身亡。
次年经媒人介绍,黄飞鸿娶妻马氏,马氏为广州市一盐商之女,长得漂亮、为人贤惠。婚后三年,为黄飞鸿生下汉林、汉森两个儿子。此时的黄飞鸿家庭幸福,志得意满,经营着“务本山房”武馆。满以为可以和爱妻白头到老,可惜好景不长,马氏得怪病身亡,身为七尺男儿的黄飞鸿失声痛哭。并因此打算不再娶妻,一直单身过将近10年的日子。
直到后来开设宝芝林药店,已到中年的黄飞鸿续娶岑氏。令黄本人以及亲朋好友都不曾料到的是,在生下汉枢、汉熙两个儿子后,岑氏步前面两人的后尘,再次撒手西去。
顿时,有传言说黄飞鸿婚姻注定不幸,命犯克妻之相。悲哀的黄飞鸿也在现实面前认命,并决定终身不再娶。“一耳光”打出千古奇缘命运之神却再次编织了一段佳话,54岁的黄飞鸿遭遇了传奇女性莫桂兰。
千里姻缘
1911年,已经54岁的黄飞鸿仍然热衷于舞狮表演,但在一次表演中不小心将布鞋舞掉,飞出身外,正好击中了在台下观看的19岁的莫桂兰,为表达歉意,黄飞鸿事后专门登门道歉,却因此成就了一桩老少姻缘。没想到舞狮成就了黄飞鸿与莫桂兰的这桩老少姻缘。在南方有句谚语叫“有祠堂处,必有舞狮”,说的是只要在节假日,在祠堂、集会的地方都会有狮子表演。在这种传统民俗的熏陶下,黄飞鸿小时候在街头卖艺时,就经常做舞狮表演,这就是黄飞鸿少年时在街头舞狮卖艺的图片。在舞狮的过程中有一个很重要的环节就是采青。采青是什么意思呢,青就是狮子要吃的那个东西,它可以是青菜,也可以是水果。只要是能吃的就行。采青就是要把青咬下来。然后把这个青送给别人,以表示送福。
黄飞鸿生前有四个妻子,现有3个孙子和6个孙女。
根据黄飞鸿的弟子朱禺斋所著《黄飞鸿传奇》(1945年大陆版),儿子黄汉熙接受香港媒介采访时所透露,黄飞鸿为人正直有些古板,他牢记师父、父亲教诲的武林人士行为准则,虽然在那时男人可以三妻四妾,但黄飞鸿仍然坚持“一夫一妻”制。黄飞鸿一生结过四次婚,每次都是在妻子去世后重娶。四个妻子中前三个均有名份,但因陆续死去,因而当时人们迷信黄飞鸿有克妻命,以至于最后在娶莫桂兰时不得不以纳妾为名成了婚。
莫桂兰,自幼练飞南拳五大门派之一莫家拳。少女时代的莫桂兰十分任性,好勇斗狠,一副男儿性格,媒人给她提亲,要么是别人嫌她没有女人味,要么是她认为对方没男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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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的端午节,黄飞鸿和弟子们划完龙舟赛后,不顾55岁的年龄,又带头去较场表演醒跳梅花桩。
当时的舞狮队与习武一样,由于流派不同,也是相互不买帐,谁也不服谁。莫桂兰听说是洪拳门下的黄飞鸿在较场舞狮,顿时抱着挑毛病的心态去看。
刚挤到围观人群前面,忽见一物飞来,正中莫桂兰胸部,她低头一看是一只男鞋,而梅花桩上的狮子还在狂舞。显然是舞狮人跳飞鞋子但不愿扫兴而继续坚持。莫桂兰跳上梅花桩,撩起狮子头照着舞头的黄飞鸿就是一耳光。正跳得全神贯注的黄飞鸿当然没料到会有人打他。当即抓住对方的手一拧,发现对方是年少的女子时,又松开了手。
听说是莫家的人,黄飞鸿更不想结怨。当着众人的面,向莫桂兰道歉,二人才没动手。
几天后,莫桂兰的叔伯公亲自上门向黄飞鸿道歉。二人遂成好友。
见面的次数多了,双方增进了解,由叔伯公作主,将莫桂兰许配给黄飞鸿。那年,莫桂兰19岁。由于前面不幸婚史,黄为了避免“克妻”,对莫桂兰虽然明媒正娶,但仍以妾相称。关门弟子是少妻
莫桂兰自从嫁与黄飞鸿后,二人感情深厚。黄对外称不再收徒,然而对莫桂兰却是悉心传授绝技,他把自己独创的虎鹤拳、铁线拳、四象标龙棍毫无保留地传给莫,为其后来成就英名打下了基础。
黄飞鸿不但武功高强,还擅长舞狮,为此他将自己的舞狮步伐和要决全部相传与莫桂兰和弟子邓芳。之前,广东一带虽然盛行舞狮,但那是男人们的专利。人们认为狮子乃吉祥之物,不能让女子轻易去碰。但莫桂兰等人组建第一支女子舞狮团后,经过一阵表演,大众也就逐步接受了。
黄飞鸿自从在佛山斗蟀场初露锋芒后,名扬四乡,从此,蟀场上的蟀霸再也不敢惹是生非了,循规蹈矩的斗蟋蟀活动仍然很兴旺,卢九叔多次往广州向黄飞鸿道谢。
飞鸿父子在广州府设馆授徒,开铺售药,过着十多年比较平静的日子。飞鸿更因夫人染病逝世,很少外出,阔别佛山古镇二十载,心里时常惦记着这个好地方,这里的好朋友。
佛山镇近邻的叠窖乡,在风调雨顺的年头开展酬神打醮的民间节日活动,一封请帖送往广州的黄飞鸿武馆,请他率团来叠窖乡舞狮比武助兴。
飞鸿一口应承了,这正是故地重游的好机会。随即执拾行装,在黄沙雇船水路前往。小船直往叠窖双溪河上岸。
海报贴出,黄飞鸿率狮到此,游人如鲫,大队人马甫上岸立即擂鼓起狮,拜祭一番,晚上进行狮子上楼台和武术表演。
戏台上吊着一盏盏大光灯,如同白昼,乡民吃罢晚饭扶老携幼来看热闹。乡民从没有看过这头狮子舞得如此生猛的,踩梅花桩、过龙门、拆蟹……一套套套路都是当时狮坛上的绝技,每段表演完毕都报以热烈的掌声。
一位20岁出头的春姑名叫莫桂兰,老早就吃罢晚饭,要邻家的二婶陪她去看表演。莫桂兰是高州府人氏,在那边学过点武艺,因父母早逝,两年前就到叠窖乡投亲靠友生活,平时在亲戚家学绣花,她也懂得几下拳脚,尤其是挥舞长剑,潇洒自如,故有春姑侠女之称。人不算美丽,但长相还算可人,邻家的二嫂尤为宠爱她,多次替桂兰作媒,哪知都被侠女婉言拒绝了。二嫂不知她心里想的是什么如意郎君。
桂兰略施脂粉,光彩照人,老早就与二嫂站在戏台前,占了个有利的位置。黄飞鸿的名字也早就灌入她的耳朵了,但是未见过面。狮子表演飞鸿没有出场,武术表演他当然是主角了。
二嫂是位好讲笑话的大快活中年妇女,丈夫出洋谋生,生活是绰绰有余的。二嫂对桂兰说,一会黄飞鸿上台表演,你敢上台打他小小一巴掌,我赏你白银100两给你。
桂兰立即回应:这又有什么了不起,你等着瞧吧!这时,黄飞鸿上场表演瑶家的“鬼门拨扇”招式。只见他一扒一接,蹲上蹲下,转身跃跳灵活异常,生鬼不堪。桂兰定睛观看,心中仰慕不止,几乎忘了二嫂的事,而且一直找不到机会。就在这时,只见飞鸿举足一踢,不料所穿的布鞋脱足飞出,正好打中莫桂兰的额头,众人哗然。莫桂兰手执布鞋跃上台去,一小巴掌打在飞鸿脸上。
飞鸿愕然,忙问姑娘何故这样愤怒。桂兰认真地说:“这样打拳算什么名师,如果是武器脱手,岂不伤及人命!”
飞鸿见这位春姑胆识气势超群,在大庭广众之中敢于上台和他理论使他佩服。于是,拱拳道歉。台下的徒弟们见此情形,怒不可遏,纷纷摩拳擦掌想上台治治这女人,飞鸿以手势压住徒弟,大声说:“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不要哄动,现在继续表演。”
二嫂真是佩服侠女,当然,二嫂打赌的钱莫桂兰是不会要的。当时,桂兰的亲戚就心有余悸,生怕黄飞鸿带人来报仇,那时……亲友都劝桂兰先回高州府躲避几天。然而,桂兰说:“我料他是不会的,如果黄飞鸿认了错还要找我算帐,那还算得是大名鼎鼎的武术大师吗?
黄飞鸿回到寓所,脑子里频频出现这个上台打他一巴掌的女子的形象。他想,这个春姑能在大庭广众中上台说理,不是一般的女孩子能做到的事。飞鸿写信去佛山朋友了解这春姑的家庭情况。
这一巴掌也使桂兰的芳心乱了分寸。她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勇气。可惜,桂兰不知道飞鸿在广州的住处,否则他会亲自上门道歉的。一连几天,桂兰都郁郁不乐,她知道自己已陷入了“单相思”了。
事过一旬,一天二嫂在村头井旁洗衣,有位中年汉子拱手哈腰,极礼貌地打听莫桂兰的住处。二嫂仔细一看,此人正是黄飞鸿,于是,衣服未有洗毕就热心引路。
二嫂是位有心人,先把黄飞鸿带到自己家的客厅坐下,然后找人告知莫桂兰,飞鸿要来探望她。
桂兰喜悦非常,恨不得一下子跑到二嫂家里去见飞鸿,姐妹劝她别急,说她这身打扮会失礼客人。于是,桂兰立刻入房“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不多久二嫂就领飞鸿进门了,莫桂兰拱手相迎,带笑地说:“师傅到访,有失远迎……”
飞鸿得体而又大方地说:“……真是不打不相识,当时未请教姑娘芳名,失敬、失敬!”
“难得英雄到访,在下叫莫桂兰,请多多包涵。”
二嫂是个明理人,眼前出现这般情景,仿佛是《牡丹亭》大戏中的公子佳人谈情说爱表衷肠的一幕,她借故冲茶离开片时,好让他们吐露一下隐私之情。这被二嫂猜中了,隔了几天,飞鸿果然托人为媒,要与桂兰结为连理。桂兰没有二话,于是双方择定良辰吉日,娶桂兰过门为继室。婚后,莫桂兰尽心协助丈夫办好宝之林药铺。
婚后生活
刘永福任广东民团总长期间,莫桂兰不让须眉,与黄飞鸿的女弟子邓芳一起,共同担任民团“义勇队”教练。
莫桂兰终生未育,丈夫去世后,曾和汉枢、汉熙去香港谋生。开设香港黄飞鸿国术馆、莫桂兰健身院、宝芝林等。在抗战期间还筹资支援抗战。1970年,已78岁高龄的莫桂兰受电视台《欢乐今宵》的邀请,表演黄飞鸿所传的绝技铁线拳,金钱镖等,又和几名习武小伙子过招而丝毫不落下风。
就在1950年关德兴饰演黄飞鸿时,莫桂兰一直是电影班子中的中武术指导和顾问。
染病辞世
1982年莫桂兰病逝于香港,享年91岁(虚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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