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武德九年(626年)六月初四,秦王李世民发动玄武门之变,将太子李建成、齐王李元吉诛杀。事后李世民又将建成、元吉的十个儿子无论长幼全部处死,另外他竟然把原东宫和齐王府的女眷则投入自己的宫中,其中有一位女性不仅深得李世民的宠爱,还差一点被立为皇后,这是一段被刻意尘封的历史,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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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不是别人,她就是齐王李元吉的正妻杨氏,史书上称其为巢王妃。杨氏出身当时的名门大族弘农杨氏,是隋朝宗室杨雄(杨坚的族侄)的侄孙女,杨恭仁、杨师道兄弟的从侄女。天生丽质杨氏嫁给李元吉为妻也算是门当户对。另外多说一句题外话,武则天的姥爷就是杨雄的兄弟杨达,因此武则天与杨氏还有些亲缘关系。
玄武门之变后,“玉貌雪肤,眉目如画”的齐王妃杨氏命运发生变化,她的儿子被李世民诛杀,自己被迫抱着几个尚在襁褓的女儿入宫,成为任人宰割的羔羊。尽管唐太宗李世民试图极力抹杀这段“霸占弟媳”的不光彩历史,但史料中依然留下了蛛丝马迹。
根据《新唐书》的记载,杨氏入宫后备受李世民的宠爱,还为李世民生下幼子(第十四子)李明。根据出土墓志铭判断,李世民第十三子李福出生于贞观八年(634年),所以李明的出生年份在634年当年,或者之后。此时李世民已经36岁,杨氏是元吉的正妻,应与其年龄相仿,生子时至少也在30岁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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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十年(636年),长孙皇后病死,李世民甚至想立杨氏为皇后,可见杨氏深得李世民的宠爱。但李世民的建议遭到魏征的强烈反对,他对皇帝言道:“陛下方比德唐、虞,奈何以辰嬴自累!”(陛下您自比尧舜一样的明君,怎么能弄一个“辰嬴”为连累自己呢?)辰嬴是谁?魏征这里用了一个历史典故。
根据《春秋左传》的记载,辰嬴是晋文公的姬妾,她先嫁给晋怀公,后来又嫁给怀公的伯父晋文公。晋国国君死后,大臣们商议立新国君,有人提议立辰嬴的儿子公子乐,但遭到赵盾的坚决反对,他说辰嬴是“既贱且淫”。(辰嬴贱,班在九人,且为二嬖,淫也)魏征的言外之意是怕将来李世民死后,也出现储君的争议。
李世民这才打消这个念头,他虽然喜欢杨氏,并与她育有一子,但或许一直碍于这种不正常的关系,所以一直没有给杨氏任何封号。因此杨氏虽然身居皇宫,但一直没有名分,皇后没做成,甚至连贵妃都不是。
这种情况在史料中也有体现,“太宗十四子:文德皇后生高宗大帝、恒山王承乾、濮王泰,杨妃生吴王恪、蜀王愔,阴妃生庶人祐,燕妃生越王贞、江王嚣,韦妃生纪王慎,杨妃生赵王福,杨氏生曹王明“—《旧唐书-列传第二十六》
对于有封号的一律称呼为“某妃”,对于李明的生母,则称呼为“杨氏”。那么当时的人们怎么称呼她呢?贞观十六年(642年),李世民追封李元吉为巢王,杨氏因此被称为巢王妃,她的名分还是李元吉的王妃。
贞观二十一年(647年),杨氏病死,李世民下诏举哀,并封他俩的儿子李明为曹王,但他并未把杨氏陪葬在自己的昭陵,或许他是为了后世名声才没有这么做。唐高宗李治即位后,做了一个耐人寻味的举动,他让自己的幼弟曹王李明过继给巢王李元吉,做为后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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